“给予乔雅洁同志党内严重警告、行政记大过处分。”
“免去乔雅洁同志富平县县委副书记职务,另有任用。”
看着这一纸处分决定,乔雅洁扑进林海的怀里,无声的痛哭着。
回想自己刚来到富平县的时候,真的是一腔热血的想要回报家乡,为家乡的父老乡亲做点实事。
这两年的时间,她吃了多少苦,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只有她自己清楚。
经过了一番艰难的政治斗争,眼看着工作终于有了一丝起色,她也逐渐在富平县站稳了脚跟。
结果,却换来了这样的一个结果。
不但人生履历上,多了两个不重但也不轻的处分,而且职务也被免了。
至于所谓的另有任用,乔雅洁身在体制内,怎么会不知道代表着什么?
这就是被挂起来了啊。
从此以后,她将是体制内一个领着工资的无业游民。
除非有重大机遇,否则再也没有工作的机会。
这样的结果,她真的是难以接受。
林海的心里,则是轻松了许多。
对于什么免职不免职的,在林海看来,根本无所谓。
至于处分,就更无关紧要了。
试想,哪个做实事的领导干部,身上不背着几个处分?
这都不叫事!
只要不被开除公职,一切都无所谓。
“雅洁,当县委副书记的工作强度太大了,这两年你也累坏了。”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对了,你还没去过我工作的地方呢吧?”
“不如去我那边住些日子,正好咱们可以团圆了。”
乔雅洁止住哭声,知道事已至此,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一想到可以和林海团聚一段时间,乔雅洁的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
“我听你的!”
“以后我就在家相夫教子,工作就随它去吧!”
乔雅洁擦干眼泪,嘟着小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