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有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林海在家里陪了父母一天,就急急赶往了富平县。
当到了乔雅洁的家中后,林海一下子傻眼了。
只见乔雅洁的家里坐满了人,每个人都是愁眉苦脸,情绪沮丧。
乔雅洁坐在炕上,面容呆滞,眼神中是深深的绝望。
林海一进来,乔雅洁家的亲戚们,顿时全都围了过来。
“林县长,你可来了!”
“你得救救雅洁啊!”
这些人一个个目光殷切,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苦苦哀求。
林海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一股深深的恐惧,涌上了心头。
他不顾一切的推开众人,冲到了乔雅洁的面前,紧张的抓住乔雅洁的肩膀。
“雅洁,发生什么事了?”
乔雅洁看到林海的那一瞬间,眼泪惹不住夺眶而出。
她一下子扑在林海的怀里,痛哭失声。
“林海,我爸出事了!”
……
一个小时,林海坐在炕上,整个人都恍惚了。
乔雅洁的父亲,竟然胆大包天,借着乔雅洁的名声,为人包揽工程,受-贿高达三百多万!
年前,因为收了一个老板的钱,事情没办成,乔连山仗着自己女儿是县委副书记,专横跋扈,钱也不退给人家。
最后,惹恼了这个老板,直接去市纪委把乔雅洁给告了。
市纪委接到举报,立刻启动了调查程序。
最后,查清是乔连山背着乔雅洁干的,乔连山以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直接被公安带走。
按照乔连山的受-贿情节,至少是七年起步了。
而乔雅洁到底是真不知情,还是默许,一时间难以界定。
虽然暂时将乔雅洁放了回来,但市纪委仍未给出最后定性。
不出意外,年后市纪委就会对乔雅洁作出处理。
很难说,等待乔雅洁的,将会是什么。
“雅洁,咱们现在就动身去省里,找冯书记!”
短暂的思考后,林海立刻做出了决定。
像乔雅洁这种情况,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市纪委说你不知情,你就是不知情,可要说你是默许,你也无法自证清白。
乔雅洁这个县委副书记的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
谁也不知道,乔雅洁会不会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当务之急,只能去找冯燕寻求帮助。
冯燕在半年前,已经成功转正,升任省发改委主任,成为全省坐第一把交椅的正厅级干部。
如果冯燕能替乔雅洁出面,向乐州市委说情,或许乔雅洁能逃过一劫。
可是,乔雅洁却犹豫不决,哭着道:“冯书记对我这么看重,我的家人却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哪有脸去见冯书记啊!”
林海听了,心里真是一片焦急。
“雅洁,都到这地步了,你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听我的,咱们现在就走!”
林海死拉硬拽,带着乔雅洁去了省城,找到了冯燕。
冯燕听了之后,也是大吃一惊。
她顾不上埋怨乔雅洁,立刻就给乐州市委书记打了电话,打听情况。
可是,乐州市委书记言语上虽然客气,却跟冯燕打了一阵太极。
说了足有十几分钟,却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核心的意思就是,等待调查的结果。
打完电话后,冯燕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冯燕岂会不明白乐州市委书记的意思?
不表态,就是最明朗的态度啊!
“雅洁,你跟我说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