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心中一喜,正想得寸进尺——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沈叶脸上!
力道不大,但足够响亮,在寂静的石屋里格外清晰。
沈叶“嗷”一声,直接被这一巴掌从床边扇到了地上:“灵雁!你干嘛打我?!”
瞿灵雁已经收回手,脸上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但眼神却迅速恢复了清明和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算计的光芒。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沈叶,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还带着点命令的口吻:
“打你是提醒你,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她指了指门外,压低声音:“你既然已经答应加入韩少青他们,那我们之间,就不能再表现得像之前一样亲密。做戏,就要做全套。”
沈叶眨眨眼,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瞿灵雁已经站起身,走到门边,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后用一种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怒、失望和屈辱的声调,大声骂道:
“沈叶!你这个风流好色、见异思迁的混蛋!”
“滚!滚出去!去找你的冯大小姐!别在这里污了我的眼睛!我瞿灵雁就算死,也不会再信你半个字!”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脚,对着还坐在地上发懵的沈叶,结结实实地踹了过去!
这一脚力道十足,角度刁钻,正好踹在沈叶屁股上。
“哎哟我去!”沈叶猝不及防,直接被踹得从地上滑到了门口,后背“咚”一声撞在门板上。
他瞬间明白了瞿灵雁的意图,立刻配合地发出一声夸张的哀嚎。
这戏是不是演得有点过了啊?
沈叶揉着火辣辣的脸和隐隐作痛的屁股,在冰窟窿一样的石屋区走廊里龇牙咧嘴。
“下手真黑啊……”他嘀咕着,一瘸一拐地摸到崔鸣那间石屋门口,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
屋里传来崔雷鸣般的鼾声,混合着一股汗味、霉味和隐约的猪油味?
沈叶也顾不得嫌弃了,借着月光瞄见墙角还有一小块空着的冰冷石板地,直接走过去,扯了扯崔鸣胡乱盖着的破棉被一角,把自己裹了进去,缩在墙角将就。
“呼……至少比外面暖和点。”沈叶自我安慰,听着崔鸣震天的鼾声,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一早,沈叶是被一阵夸张的惊呼吵醒的。
“我滴个亲娘咧!沈兄弟?!你……你怎么睡在我这儿?还这幅尊容?”
沈叶睁开惺忪睡眼,就看到崔鸣那张写满八卦和惊奇的大脸凑在跟前,手指还颤巍巍地指着他脸上尚未完全消去的、隐约可见的巴掌印,以及他因为睡石板地面而略显僵硬的姿势。
“去去去,一边去。”
沈叶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脸,挣扎着坐起来,感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借你宝地歇歇脚,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