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吓得惊叫一声,猛地后退,要不是沈叶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开,飞溅的玻璃片就要划破他的脸。
“我操!”
沈叶心头火起,谁他妈这么没公德心?高空抛物还差点砸到人?这要是个实心东西,阿木脑袋就开瓢了!
他刚想抬头骂人,就听见别墅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夹杂着醉醺醺叫骂和女子惊惶哭泣的声音。
“妈的……小搔货……跑什么跑?给……给本少爷过来!嗝……让少爷我好好疼疼你……”
“大少爷!求求您!放开我!救命啊!老夫人!老夫人救命!”
“喊什么喊!在这家里……本少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一个臭保姆,装什么清纯!过来!”
紧接着,他们就看到别墅一楼灯火通明的大厅里,一个穿着名牌休闲服、但浑身酒气、头发凌乱的年轻公子哥,正满脸淫笑,脚步虚浮地追着一个穿着朴素佣人服、身材纤细、容貌清秀的年轻女孩。
那女孩满脸泪痕,眼神惊恐,一边躲避着公子哥的拉扯,一边徒劳地呼救,衣服的袖子已经被扯破了一截,露出白皙的手臂。
公子哥似乎被她的反抗激怒,猛地扑上去,一把将她按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一只手就去撕扯女孩的衣服领口!
“不要——!二少爷!求求您!放过我吧!”女孩绝望的哭喊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而大厅里,除了这两个纠缠的人,竟然再无其他仆人身影,仿佛都被刻意支开了!
阿木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死死攥紧了拳头,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嗬嗬”声。
他像是想冲上去,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大……大哥!住手!”最终,他还是鼓足勇气,用带着颤抖的声音喊了出来,快步冲进大厅,硬着头皮插到了那公子哥和哭泣的小保姆中间。
他脸上堆起近乎讨好的、僵硬的笑容,声音发紧:“大哥,你喝多了,她……她就是个小保姆,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我送您回房休息吧?”
说着,他伸手想去扶那醉醺醺的公子哥,同时用眼神示意那小保姆快走。
那小保姆见到阿木,如同见到了救星,眼泪流得更凶了,哽咽着低声道谢:“谢谢阿木少爷!”
然后趁机从沙发另一侧挣脱,也顾不上整理被扯破的衣服,捂着脸飞快地跑向侧门,消失在走廊里。
“妈的!阿木?你他妈敢坏老子好事?!”
到嘴的鸭子飞了,瞿安酒意混着怒气瞬间冲昏了头。
他甩开阿木来扶他的手,踉跄着站稳,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阿木,顺手抓起茶几上另一个还剩半瓶酒的瓶子,劈头盖脸就朝着阿木的脑袋砸了下来!
“老子砸死你个吃里扒外的废物!”
阿木吓得闭眼缩头,根本不敢躲,更别说反抗了。
就在酒瓶即将开瓢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