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顺势就吻住了文贤莺的嘴唇,把人拥着推向前,坐到了书桌前的靠背椅上。这是文贤莺的宝座,只要文贤莺在家,他绝对不会乱坐。
说来也奇怪,他和文贤莺一起晚上做那种事都不怎么吻了,可一起嬉闹时,却经常吻在一起。现在吻着吻着,还有点兴起了。
门还没关,天也没黑。文贤莺怕孩子们突然进来撞见,见石宽兴起了,便把人推开,气急的说道:
“刚才我在院子里见到石头了,他说明天要去读书,你是怎么劝动他的?”
“我是老师的丈夫,能没有点口才吗。”
石宽虽然兴起了,但要不了多久就得吃饭,不是土妹来叫,就是桂花来叫,还真不方便现在和文贤莺做那事,便躺回了床上,两脚垂在床前摇晃着。他把和石头的事,得意的说了出来。
能把石头说动去读书,那是件好事。可一年级才读一天,名字都还不会写,就要跳去二年级。这怎么行啊,文贤莺白了石宽一眼。
“哪有你这样允诺孩子的,你怎么不说让他去读四年级啊?”
“一年级和二年级有什么区别呀,他这孩子又不是读书的料,混个初小毕业,能学会几个字,数得清一到十得了呗。只要他去读书就行,管那么多干嘛。”
石宽一脸无所谓,他确实认为石头不是读书的料。下午和石头聊天时,他看到石头的手和脚,到处都是疤痕,可想而知,这孩子在石鼓坪村是多贪玩。
文贤莺却和石宽的想法不同,每一个孩子她都想用心教,孩子能学多少,能用多少,那是以后的事。
石头确实年纪大了一点,放在一年级真的不合适。一年级的课程挺简单的,石头又是住在他们家隔壁,那抽点时间补补课,一年级和二年级就一同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