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灭般的自我介绍者。吕洞宾 或者未曾抵达于存在的敞开, 犹如何仙姑这人儿,人至中年, 为忽然开始了的参不透法则而 成为了何仙姑。你,却同样的没有 逗留。空空的酒杯依然没有我 勉励努力的痕迹,而在这总是 一再错位后的于对于有的应该重视, 作为其他之中和之上,而对于存在、 土地,我睁眼就看见了它们对于我 的馈赠,我愿意沿着纸张的囚牢前进, 加固这囚禁老虎的栅栏,看着浓郁的 历史的天色,和此刻的天色。走向 未可知的答案,因循守旧的人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