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54,梨树修改》 树林像一团本体论的幽影, 言语时事物理所当然的消失了。 我看见树下空旷,像适合发呆, 火烧云晕染着作坊般的半边天。 为何空杯子里的酒,像是还有。 而如此现代化的存在着,却是 才是那主体。作为一种变故, 历史可以解决一切事情。 只是对于谗妄,仿佛人终于 从这样的情形之中,最是 因为自身的无辜和无知而 进入了必然之中偶然的洞窟。 他看见了的,被再一次的称呼 而摧毁了那试图以残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