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者的对象,它已经 甄于一种对现实深刻刻画 的沉默之深,而它因此的 静止不动所为可谈论的敞开, 即是我刚刚的烦躁,随意的走动 最远被抵达的一阵风。 / 人存在于被翻阅者 而纸因此记录的恰恰是此刻。 对于更加的详细, 恰恰是我对于那以“他” 所做,自身的阻止。 就像我不胜酒力, 窗外传来了秋天的虫鸣, 夜晚降临,星河浩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