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遇白素贞十》 这样说吧,友人。如果不必 在人儿已知后心上再次的重述。 如同对于我,存在感不仅仅, 因此存在而来必然是微弱的。 当超出被说出,我们的语言 都一样。刺客般的按图索骥, 却在近在眼前的忽然消失里, 寒夜,将带给信念以对坚固的摧毁。 / 而语言因而作为了, 某一新的位于其自身。 我们不能让最初的礼仪, 让探访的人儿望见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