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个人,但因为 作为情人而离开, 作为离开者你就再不能幻象着 如同她不幸遭遇的继续。 我们随后的看和瞥见 这无法给原因之一体 作为一个结果的分割 那么我们徒劳着正在于 某一种顽固,如同顽固 正是因为问询而来。 于是我沿着一个人的询问 逆流而上,我聆听着 期待着,对于无声和沉默 以及黑色的夜晚越来越深的 爱。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持续着,这动作的自我挽救。 那被抛者,那人因此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