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的傍晚四》 近到几乎要说出它, 它于是又因此而存在。 离自己的越来越近 以人表示了出来。 因此它的轮廓模糊, 最好的形象对于我, 就是把一个熟悉的事物 放入历史当中。 但这棵树的标记, 我离开了那里。 如果没有太多情愫, 我就准备离开 而不是离开的决绝。 我,这个事物, 被我所指着 对此的那种我所不知。 我的思想,心绪的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