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抱她老公的大腿!
「咔哒」一声。
平板电脑被她重重地拍在柔软的床垫上。
沈晚舟猛地掀开被子,光着脚跳下床。
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粉色睡衣的领口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这股滔天的醋意烧得一乾二净。
什么巴黎远在万里之外。
什么她是个出门都会发抖的重度社恐。
在自己的领地被别的母猫觊觎的这一刻。
这些心理障碍统统被踩进了泥里。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把那个敢拿脏手碰陈渊的女人,连人带骨头一起扬了!
「福伯!」
沈晚舟连拖鞋都顾不上穿。
踩着地毯,哒哒哒地冲出主卧。
清脆且带着明显怒意的嗓音,在深夜空旷的走廊里炸响。
一楼管家室里的福伯。
听到这中气十足丶甚至带着几分杀伐之气的喊声。
吓得手里的老花镜差点掉在地上。
赶紧披上外套,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二楼。
「小姐,出什么事了?」
福伯气喘吁吁地停在主卧门前。
看着眼前这个眼眶发红丶像一头即将发怒的小狮子一样的沈氏掌舵人。
沈晚舟双手攥着睡衣的口袋,指节泛白。
「去通知机场,把那架湾流G650备好!」
「还有,给老鹰打电话,让他马上调集一百个精锐保镖,全副武装!」
她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
福伯愣住了。
湾流?一百个保镖?
这阵仗,就算是沈老太爷当年去国外抢金矿,也没这么大排场啊。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
福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试探。
「去巴黎!」
沈晚舟转过身,走向衣帽间,准备换衣服。
「去把外面的狐狸精全给我剁了!」
福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跟在沈家两代人身边,见惯了商场上的腥风血雨。
但像自家小姐这样,为了个男人,半夜三更要拉着一百个保镖去平趟巴黎的架势。
他这辈子还真是第一次见。
「小姐,陈先生在那边有暗网的兄弟护着,出不了岔子的……」
福伯试图安抚这只炸毛的猫。
「航线申请还需要时间,跨国带这么多保镖,海关那边也……」
「我不管!」
沈晚舟从衣帽间里走出来。
已经换上了一套剪裁凌厉的黑色高定风衣。
脸上戴着那副遮挡视线的宽大墨镜。
但墨镜底下的杀气,隔着镜片都能把人冻伤。
「花十倍的钱去砸航线,半小时内搞不定,我就把负责航线的公司买下来自己批!」
「谁敢拦我,我就让他明天在江海市破产!」
她一边说,一边踩着细高跟鞋,大步流星地往楼下冲。
那气场。
哪里像个连生人都不敢见的社恐。
分明就是一个准备去踏平敌方老巢的女暴君。
福伯看着穿着风衣丶杀气腾腾往外冲的沈晚舟,急得满头大汗:「小姐!航线还在申请呢!您这杀气腾腾的是要去炸了巴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