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您的安全,由我负责”,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高山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那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狰狞刀疤,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柄出了鞘、见过血的凶器。
被上百支黑洞洞枪口指着的副局长,此刻终于从权力的迷梦中惊醒。
他看着眼前这群脸上涂着油彩、眼神如同饿狼的士兵,又看了看那个只是静静站着,便仿佛主宰一切的陈援朝,一股冰冷的尿意,再也无法抑制地,从他的小腹升起。
“误……误会!这都是误会!”他语无伦次,脸上的官威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动物的恐惧,“我们……我们只是在执行公务……”
陈援朝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只是对着高山,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清场。”
高山咧嘴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缓缓地抬起手,做了一个简单的、向下的手势。
动作,就是命令。
“咔哒!”
上百支半自动步枪的保险,被同时打开!
那清脆的、整齐划一的金属撞击声,像一曲来自地狱的死亡序曲,瞬间撕碎了副局长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缴械!不许动!”
“饕餮”小组的士兵,如同一群被压抑了许久的猛兽,瞬间扑了上去!
没有警告,没有劝降,只有冰冷的枪托和利落到极致的擒拿动作。
他们不是警察,他们是战士。
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只有一个目的——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敌人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那个副局长被一名士兵用枪托狠狠地砸在小腹上,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弓着身子就跪了下去,手里的警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带来的那群所谓的“执法人员”,更是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们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扔掉了手里的武器,高高地举起了双手,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不超过三十秒。
当最后一个反抗者被死死地按在地上时,这片属于周副主任的、最后的武装力量,土崩瓦解。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土、汗水和硝烟混合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铁血味道。
秦矿长看着那群被缴了械、狼狈不堪的“执法人员”,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快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