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大师伯听说你可有文化了,是不是呀?」
里间正在沐浴的小不点儿认真的点了点头:「似,大西伯,似叭似窝凉跟泥夸窝咧?」
「前段时间,夫纸总跟窝凉夸窝,嗦窝介脑袋瓜,阔聪明咧,跟泥介蠢蛋,一点都叭一样。」
「窝介小脑袋里现在,全似姿势~」
殷承翰笑的前仰后合:「是呀?那大师伯考考你好不好?」
「放心,不管你会不会,大师伯都不会告诉你娘,就当是……咱俩玩儿个小游戏。」
宁笑看着正在兴头上的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夫子确实是夸小郡主聪明不假,但还有一句是……从来就不用在正地方。
好的一样不学,不好的都不用教,看一眼就会。
「大西伯,泥考吧。」
殷承翰收了笑容端起茶杯想了想:「常将冷眼观螃蟹,看你横行得几时,是什么意思?」
时叶在浴桶里冥思苦想,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介个……介个……窝叭屑回答,剑灵,泥乃~」
被放到桌子上的剑灵头花晃了晃,学着小不点儿的语气说道:「介个,有虾米难滴?」
「常将冷眼观螃蟹,看你横行得几时,意思就似……窝就静静滴,康着泥装……波!」
噗……殷承翰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什……什么玩意儿?」
「时时,你们就这么回答,你娘真的不会揍你吗?」
里面传来一道轻轻的叹息声:「揍啊,肿么叭揍,窝凉,辣似真揍窝啊。」
「窝一骂银,窝凉,就揍窝。」
「但现在,窝凉叭似叭在嘛,泥也嗦咧,叭告诉窝凉。」
「大西伯,泥,嗦话算数哈,泥,得做个银~」
殷承翰笑的不得了:「那大师伯教你几句骂人的话,保证你娘不揍你,行不行?」
时叶:「真滴?大西伯,泥真能让窝骂人,窝凉听见,还叭揍窝?」
殷承翰嗯了一声:「大师伯保证,来来来,大师伯现在教你哈~」
「君有疾于首,不治将恐深。」
时叶:「哈哈,介个好,介个,窝听懂咧。」
「意思就似,泥,脑袋瓜纸有病!」
殷承翰点了点头:「不错,下一句,人间无君相思处,六畜有你骨肉亲。」
剑灵:「介个,窝也听懂咧。」
「泥,叭似银呐泥~」
殷承翰:……
「阁下何不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时叶:「泥,咋叭上天腻?」
「去年一点相思泪,至今未到耳腮边。」
剑灵:「泥,脸真大。」
「竖子不足与谋。」
时叶:「窝,叭跟傻纸玩儿~」
殷承翰看着沐浴完换好衣服的小不点儿出来笑眯眯的问道:「今天暂时就这么多,时时学会了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