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咧,窝,都学会咧。」
这时,一个小丫鬟打着伞跑了进来,裙角都湿了。
「小郡主,那时鸢儿……那时鸢儿正在到处宣扬自己能让这天灾停下来,现在她那养父已经带着她到宫门口了。」
「她还说……她还说若是没有她,这元夏国不出三月,就要亡了。」
时叶:???!!!
「元夏国亡咧?辣,窝叭就成亡国滴郡主咧嘛?」
「夫纸嗦过,亡国滴郡主,阔惨咧。」
「她,居然敢咒窝?!」
「窝……窝也要进宫,窝去康康,她,要整虾米么蛾纸。」
「使山八!」
「臭瘪三!」
「混球!」
「王八羔纸!」
「焯她凉滴!窝,焯她凉滴!」
看着小不点儿一边骂一边往叶清舒的书房跑去,殷承翰手里刚拿的果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滚出老远,赶忙追了上去。
「时时啊,你这么骂不行啊,真不行啊,你娘会揍你的。」
「你要骂人的话,刚才大师伯不是教你了嘛?」
「我滴天啊,时时你快把你那小嘴儿闭上吧,大师伯求你了哈,咱可不能这么骂啊。」
「你这焯泥凉焯泥凉的,都是跟谁学的啊。」
「慢点儿跑,你慢点儿跑啊。」
「哎呦小祖宗啊,你不是说你都学会了吗?」
小不点儿在前面嗷嗷的跑,连头都没回。
「窝,似学会咧,阔窝,米记住。」
「大西伯泥教滴,太长咧。」
「太长,骂着叭痛快。」
「窝介么骂,想都叭用想,张嘴就乃。」
看着跟自己一起跑的殷承翰,小不点儿突然灵光一闪。
「大西伯,刚才泥教窝骂银,现在,窝教泥叭。」
「窝介么骂银,阔解气,要似能打银,辣就更好咧。」
「乃乃乃,大西伯,泥,米骂过银叭,泥,跟窝学,窝嗦一句,泥嗦一句哈。」
「使山八!」
殷承翰:……
「臭瘪三!」
殷承翰:……
「王八羔纸!」
殷承翰:……
「臭叭要脸滴!」
殷承翰:……
「窝焯泥凉!」
殷承翰:……
「大西伯,泥嗦啊,泥,肿么叭嗦?泥辣嘴,被胶糊住咧?」
殷承翰轻咳一声:「那个……时时啊,要不你看看前面呢?」
小不点儿抬头,看见站在书房门口的叶清舒猛地停住脚步。
「大西伯,泥,阔真叭似个玩意儿啊。」
「泥,似叭似早就康见窝凉咧?」
「现在才告诉窝,泥,似叭似想康窝挨揍?」
「呵呵,窝告诉泥,辣,叭能够!」
时叶说完,又往前跑去。
还没等叶清舒说话,猛的抱住自家娘的腿就开始告状。
「凉啊,泥大西兄他,教窝骂银!」
叶清舒挑了挑眉头,眯着眼看向殷承翰:「大师兄?」
「没有没有,我可没教她骂人,是她这一路上在教我骂人。」
看着殷承翰那快摆出残影的双手,小不点儿一脸委屈:「凉啊,泥大西兄,他说谎。」
「他,教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