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禧被勒得,快喘不过气:“王爷,骨头要勒断了!”
萧序抱了她片刻,松开。
闻禧捂了捂发痛的肋骨,心想:又没真的笑场,干嘛勒我?难道是我刚才夸的还不够真诚、不够精彩?
“王爷,你这是在拥抱,还是借机报私仇?”
萧序眉眼慵懒:“本王与你之间,何来私仇?”又说,“没经验,王妃,你要时时指点提醒。”
闻禧:“……”这事儿需要指点和提醒吗?
行吧!
没动过心的石头,不懂也正常。
旁观的召云无语地瞄了眼自家爷:“……”郡主是木头,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会表达的石头!
摇头叹息。
看灯吧!
姜檀拿肩头轻轻碰了一下身边的王令仪,嘶嘶吸了口气:“真是叫人牙疼!没想到一副随时要杀个人玩玩儿的序堂兄,居然能干出这么显摆又腻歪的事!”
王令仪把玩着手里的精致小灯笼,笑吟吟道:“爱情会让冰块一样的男人变成花孔雀,显摆是本能,腻歪是外溢的甜蜜。”
闻晴眼睛亮晶晶的,为闻禧感到高兴,大姐姐这么好,当然得被捧在手心里啊!
“难为大姐夫能为大姐姐这么费心,还瞒得一点不漏,果然是惊喜!今日无人不羡慕大姐姐!”
裴应笑容如水:“小姑娘都爱惊喜。”
闻晴歪头看他:“不分男女,都会喜欢惊喜,也无人不希望被喜欢的人重视!三哥不喜欢惊喜吗?”
裴应想,她的出现,就是惊喜。
如此纯澈的女郎,在混杂算计的京城里,就像是一缕金灿的阳光,叫人向往。
“嗯,喜欢。”
闻晴一笑,拉着他绕着灯王转。
闻悦与有荣焉。
宁王重视大姐姐,那些想要巴结宁王的人家,都会来讨好闻家,她是大姐姐疼爱的妹妹,身价自然水涨船高!
那些从此对她们三房爱答不理的门户,如今对她,哪个不是和煦如阳、声声赞叹?
工部侍郎家的嫡出二郎君把猜灯谜赢来的精致小灯盏递给她:“听说是远渡重洋来的,比不得宁王殿下亲手为准妃打造灯王的用心,但还是希望阿悦能喜欢。”
闻悦落落大方的接过:“郎君尽心赢来的,心意最难得。”
烟火咻咻冲上高空。
炸开绚烂的巨伞,光影闪闪烁烁,模糊了人脸上的神采
闻馨仰头看着烟火在夜空里盛开,一丝嫉妒自她脸上一闪而逝。
论出身,她比闻禧更加尊贵,轮容貌,她也是出挑的没人,诗书才情更胜闻禧,何以好运都是闻禧的?而自己想要得到更好的前程,还得去沾她的光!
宁愿……没有闻禧这个姐姐!
不远处。
登月楼三楼的雅间里,崔家人拿着伸缩镜,可以清晰看到楼下每个人脸上的细微表情。
萧序的凝眸、闻禧的明媚,都让观察者心中燎火。
崔家在落泪愤怒,他们凭什么快活!
伸缩镜掠过全场,瞥见了闻馨脸上一闪而过的嫉妒,观察者笑了:“女人的嫉妒心,是世上最可凶狠的利器,利用得好,可以捅穿一切该死之人!”
同行的闵国公世子手里也握着一支伸缩镜,知道对方在说的是谁。
微微一笑,俊秀的面容在他高贵身份的衬托下,更显出挑。
“正巧,我母亲最近催婚催得紧。”
他下了楼。
在闻馨附近站了一会儿,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的行动。
在她被人冲撞,现在摔倒之际,他上快步上前,伸手托住了她:“小心。”
闻馨赶紧站稳,回头致谢。
一张俊秀如玉的脸撞进眼帘,让她的心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