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序轻轻侧身,慵懒依靠着交椅扶手,苍白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汤婆子。
萧砚徵自认为颇有威势,但在这个已经彻底失去夺嫡资格的兄长面前,他的气势却被完完全全压制。
这让他感到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而他多少了解萧序,对方的动作表示他已经不耐烦。
只得赶紧出去。
殿门打开,又关上。
萧砚徵不打算走。
也不敢偷听。
只得退去附近盯着。
萧序目光转向软榻,榻上的小女子反手撑着身子,衣襟因为挣扎微微鼓起,泄露了一截锁骨,白皙且优美。
他转开眼:“金针呢?”
闻禧抬手,亮了亮夹在指缝间的金针:“王爷要是晚一步,就该扎中他脑子了!”
下榻,整理了一下衣裳。
发现挂架上有水盆,取了香胰子仔仔细细搓了手。
要擦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帕子掉地上,被踩过了。
她低咒:“鬼都没他讨厌!”
萧序看出她的嫌恶,挑了下眉。
递去一条干净的帕子。
闻禧很顺手的接过,帕子是他贴身放着的,是温热的:“怎么选了这件屋子,没有炭盆,怪冷的。”
萧序为了不让人起疑,时不时会咳嗽两声:“无妨,现在没那么怕冷。何事要见本王?”
闻禧本想将帕子还他,想想好像不太合适,好像把他当丫鬟似的:“我洗干净了再还给王爷吧!”
萧序看着她把帕子收进了袖袋,很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没拒绝。
闻禧在他一侧的交椅上坐下:“麻烦王爷派人跟皇后娘娘说一声,我想见她。”
萧序点头。
手指在桌上敲了三下。
屋顶随即传来一声轻微的悉索声。
闻禧惊讶盯着房梁:“王爷进宫也带着护卫?”
按着宫规,不管是皇子龙孙还是皇亲国戚,都不许带府里的侍从丫鬟。
萧序:“不进后宫,无妨。”
闻禧:“特权?”
萧序没答她。
闻禧懂了。
是他的护卫本事了得,身形瞒过了禁军的眼睛。
厉害啊!
她想要一个。
“金矿失窃案的案犯可顺利押解回京了?”
“嗯。”萧序眸色暗沉沉,深处闪过如刃般的锋利:“如你所说,确实出了内奸。”
闻禧点头。
关于案子,她没有多问。
相信以他的能力,一定能让案犯,以及王家舅父改口,必然皇后再被攀咬污蔑。
“那我算不算立功了?”
萧序很大方:“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