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徵从前不得宠,母族卑微,所以他许诺娶闻禧为正妃,后来萧序出事,他抓住机会表现,得到了皇帝的赞赏,也让一些朝臣在他身上押宝。
为了能赢,他放得下身段,对投靠他的官员家事都很上心,对想拉拢的官员,他能铺长线去布局,让对方感激自己。
很快,他有了许多支持者,从一众兄弟中脱颖而出。
他觉得闻禧配不上靖王妃的位置,但无宠时的鼓励和陪伴又是难能可贵的,而且她美貌聪明,他舍得不放弃,便想贬她做妾。
如今闻禧成了门阀世家捧在手里的贵女,他又来哄,理所当然的以为,闻禧爱他,就该不计较、付出一切!
而她的倔强和刚烈,伤了他高高在上的尊严,叫他恼羞成怒:“你放肆!”
闻禧说了他想说的话:“你最好永远都这么高高在上,别来求我!”
求?
炙手可热的亲王,怎么能求一个女人?
萧砚徵没有得宠的生母,没有厉害的外祖家,他想要壮大,借助妻妾及其娘家的实力是最大筹码,但男人的尊严不容许任何人贬低他的出身和实力。
从前他护着没人爱的闻禧,得到作为上位者的愉悦。
但如今她的桀骜不驯、高贵家世,都让他很不喜欢!
他不打算再纵容她,要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该在自己面前什么姿态才是正确的。
女人,永远都没资格凌驾于男人之上。
一把抓住要开门离去的闻禧,像扛起一件货物般将她甩到床边的通炕上。
他欺身逼近,居高临下的俯视中,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迸出淬火般的寒光:“闻禧,你该学会如何顾全大局,直到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否则,怎么够资格做本王的正妃!”
闻禧被甩的一阵头晕目眩。
没想到他这般猖狂,竟敢在宫里对她用强!
“你敢动我分毫,我便血溅于此,看你如何跟爹爹和陇西交代!”
萧砚徵看多了欲拒还迎的戏码,看着她装贞烈:“你会舍得死?费尽心机闹这么一出,不就是想让本王知道你有靠山,有资格做本王的正妃么?本王成全你,其实你心里在偷笑吧!”
他冠冕堂皇的将强迫美化成“教导”,伸手就要撕碎她的衣裳!
闻禧前世便见识过他的冷血。
为了榨干她作为神医的价值,他总是半哄半骗,逼她忍让,今日这般撕破脸,是头一遭,她却一点都不意外。
就在萧砚徵就要得手之际,本来光线晦涩的殿宇,突然有光影亮起,将他猥琐的姿态摇摇晃晃地映在墙壁上。
仔细一看,一旁竟还有另一个男子的身影!
萧砚徵心下一惊,忙起身退开。
不管是谁,听了他刚才那些话,传出去,都会抹黑他的形象!
回头。
竟见是萧序拢着汤婆子,冷冷睇着他:“没规矩!”
萧砚徵在朝中炙手可热,但萧序依然手握重权,身后死忠官员不少,他得罪不起,但凡萧序在皇帝面前出他几句恶言,都会影响他的地位。
只得低头告罪:“是臣弟鲁莽了,皇长兄恕罪。”
萧序将汤婆子搁在桌上,不轻不重的一声,却震得人心慌:“你该向被你欺负的人道歉。”
萧砚徵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刚才冲动了。
又见闻禧眼神冰冷厌恶,心头一急。
想靠近安抚她。
闻禧抓过手边的香炉,就要砸他:“滚开!”
萧砚徵见识到了她的小心眼,担心她记仇,只得止步道歉:“对不住,刚才是本王犯浑了,给你配不是。”
闻禧攥着香炉的骨节凸起:“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萧砚徵不可能放她和萧序单独相处,万一被人撞见,传出什么不好听,要连累自己被人议论。
“皇长兄请。”
萧序没看他:“出去,本王有话问她。”
萧砚徵微眯的眼眸映着烛火,摇曳着怀疑:“皇长兄要问什么?”
萧序微笑,冷飕飕的:“本王做事,何时轮到你来过问!”
萧砚徵垂眸,掩去眼底的怒意:“臣弟不敢,只是宫里人多眼杂,若叫人看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