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禧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一边警告,一边给蜜糖,就能让她低头服软了?
做他的春秋大梦。
李氏教导她:“靖王对你的那点情分,迟早给你败光。”
闻禧眨了眨眼:“母亲提醒的是!败得光的情分,就更不值得我留恋了。”
李氏冷笑:“女儿家,要矜持自爱,你已经名声尽毁,还能有谁看得上你。”
她演都不演了。
从不盼亲女好。
因为嫉妒。
闻禧微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母亲该盼我点好,不然表姐也会倒霉。”
李若薇皱眉。
挽着李氏离开。
颇有些不屑与闻禧口舌之争的意思。
但以走远,流露出担忧:“姑姑,万一她一直犟下去,可怎么好?”
李氏不认为闻禧有这般骨气:“她骨子里就是个缺爱,且没廉耻的人,否则从前怎么会那么追着靖王跑?”
“她以为凭着一个救命之恩,就能让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为她退让,未免愚蠢!何况如今你是郡主,何等尊贵,她算得什么,也配跟你争?”
“等着吧!熬不过三日,她就会低头的!”
李若薇深以为然,舒心了几分。
萧砚徵也是这么想的,一连三日都没再出现。
就是要让她看清现实,知道尊卑。
闻禧难得清净,日子很是惬意。
李氏听安插的眼线如此回禀,深深皱眉:“她倒是会装!”
李若薇皱眉:“姑姑,咱们得想办法抓她的错处,逼她低头,跪求我们的饶恕,如此靖王趁了心,也能晓得我的能力,更加高看我一眼!”
李氏点头:“你说的对!”
琢磨计划时,她的眼神落在了屋外。
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
片刻就有了主意。
转首吩咐了冯嬷嬷。
“这天寒地冻的,到处结冰,要仔细铲雪,小心守着湖边,可别叫人掉下去了。”
次日一早。
二房小儿子落水的消息,就传遍了闻家。
“湖边铲雪铲的干净,但路面上总归还是有薄冰,乳母拦着不让十一郎靠近去玩,十一公子犟的很,拉扯间打了滑,主仆俩全滑进了湖里。”
“这时节,湖水冷得冻骨头,袄子吸了水,一下就沉下去了,挣扎都挣扎不急,等侍卫把人救起来,十一郎的身子都直了。”
听着下人来报。
李氏捂着发闷的胸口,起了身。
这几日肝火旺,身上不痛快。
都叫不孝女给折磨出来的。
但一想到待会儿,二房的泼妇会收拾闻禧,她又觉得舒服了。
是女儿实在忤逆张狂,她这是在教导女儿收敛。
只要她懂事,做母亲的当然会帮她洗清冤屈。
只是借二房的手,让她挨一顿打而已,实在是做母亲的太心软了。
“可怜见的,咱们都去瞧瞧。”
冯嬷嬷迎上来,喘着气说:“府医昨日摔伤了手,下人去外头叫了大夫来,结果刚进了后院,就被大姑娘给撞进了湖里,这会儿正哆嗦的叫嚷要报官,哪儿还能给去给十一公子看诊!”
“夫人快去看看吧!奴婢怕二夫人发疯,要打死大姑娘!”
李若薇震惊的表情之下,藏着兴奋和恶意,期待看到闻禧狼狈的样子:“哎呀!禧儿妹妹是疯了不成,十一郎要给她害死了!”
李氏痛心:“她这般狠辣,迟早是要遭报应的!我真不该,继续留她在府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