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徵最恨有人威胁他:“你要本王拿朝廷大事,给你做脸?”
李若薇被他眼底的冷厉吓到。
余光瞥见闻禧嘴角的嘲讽,意识到,她早猜到了萧砚徵会拒绝自己。
可她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难道靖王没有成功把神医除了?
这个猜测,让她背脊一寒。
闻禧神情厌烦,挥手摔碎了一只茶盏:“萧砚徵,别演了好吗?”
“如今满京都谁人不知,你对李若薇一见钟情,时常来找我,其实都是奔着见她的,只不过怕坏了她的名声,拿我这个救命恩人当幌子!”
萧砚徵出宫就听到了谣言,派了人去控制,以为能瞒住她,没想已经传到她耳朵里。
除了李氏和李若薇这两个蠢货,还会有谁这么做?
一肚子登不上台面的算计!
李若薇不知道什么谣言,但靖王的冷厉让她心慌:“不是我,殿下,真的不是我……”
大夫人不动声色看向闻禧。
无声问她,是否当着萧砚徵的面,揭穿李若薇。
她偷窃李家给的宠爱。
因为她没有,是不得宠的,没有价值。
闻禧没有动作。
大夫人却懂得她的意思,让自己暂时按下。
“是我!是我故意散播的谣言,行了吧?”闻禧掩面,在黑暗里,嘴角勾起冷笑:“反正从来就是这样,李若薇犯的错,最后全都会怪到我身上来,我认了,要打要杀,随你们!”
说完就大步离开。
萧砚徵追了出去。
走得急,撞了李若薇。
李若薇跌在椅子上,恨极了,又不能发作,脸颊微微抽搐。
等进了王府,且有贱人好看的。
非得叫她生不如死!
萧砚徵快要追上闻禧的时候,被突然窜出来的几只猫绊住了脚步。
等他把猫踹开。
闻禧已经进了女眷内宅。
青霓气喘吁吁:“他会不会闯进来?”
闻禧冷笑:“除非他想被御史参到陛下面前。”
但她忽略了萧砚徵的厚颜无耻。
也忽略了李氏的不知廉耻。
竟亲自带着外男闯进她的院子。
闻禧手里的茶盏重重砸在李氏面前:“把外男往自己女儿屋子里领,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母亲?”
李氏不怕她往外说。
别人知道,她名声烂透。
“你迟早要给靖王做妾,未来夫婿来看看你,又有什么关系!”
她在“妾”字上,咬的极重。
存心恶心她。
闻禧也不叫她舒坦,催动她的肝火:“我绝不给人妾,谁要是敢逼我,我便去宫门口吊死!”
李氏大怒:“你敢忤逆!”
萧砚徵厌烦。
只会计较鸡毛蒜皮得失的蠢妇!
“够了!闻夫人,禧儿在本往心中就是妻,你若再对她如此态度,别怪本王不给你脸面!”
皇家威势。
李氏畏惧,不敢说话。
萧砚徵走到闻禧面前,作揖:“擅入内苑,是本王逾矩,给你赔个不是。”
闻禧冷着面容,无动于衷。
萧砚徵宽容,不与她计较态度:“让神医假死离开,萧序是中宫嫡出,他在陛下心中地位不是其他皇子能比,他绝对不能活!还有被萧序抓走的人,也得弄出来。”
镇抚司的手段毒辣,就是最狡猾的狐狸,最没人性的死士,但凡进了镇抚司就没有不开口吐出点真话的!
若是自己派人杀神医的事闹到陛下面前,陛下必然怪他狠辣,不顾手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