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闻禧安排了说书先生,在她们从宫里出来,就开始宣扬他们之间的美好爱情故事。
但好像没有人被美好的爱情故事感动。
“女子名声何等重要,靖王说是去找闻大姑娘,实则是跟表姑娘私会!表姑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么算计自己的表妹!”
“那闻大姑娘也是个蠢瞎的,让人钻了空子,坏了名声,只能做妾。”
……
“靖王对救命恩人都能这么狠,又岂会把我们普通百姓当人?”
……
闻禧听着百姓议论。
微微一笑。
现在的人,都精着呢!
回到闻府。
赐婚圣旨已经到了。
李若薇被众星拱月。
二房是墙头草,见李若薇得势,又凑上去讨好拍马。
见闻禧回来,就阴阳怪气。
“有些人,就是再吵再闹也永远比不上郡主一根头发丝!”
闻禧从不跟蠢货生气,坐下了道:“九堂兄都十七了,闲在家,又不读书考功名,可要怎么说上好亲事呢!”
“表姐吃闻家饭长大,沾了闻家那么多年光,也该回报闻家了,替九堂兄讨个好差事,总是举手之劳吧?”
二夫人捧着李若薇,就是为了开这个口。
有人替自己说出口,她顺杆就往上爬:“郡主知恩图报,肯定会帮这个忙的,还用你说!”
李若薇低眉笑。
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的下贱坯子,竟会以为如今身为太后救命恩人的自己,会被这样的小事为难到?
不过就是让萧砚徵给人安排个差事,能有多难?
正好也叫闻家上下都看清楚,到底该巴结谁。
回头要收拾小闻禧,就有的是枪使!
“没问题,明儿我就去找靖王殿下说。”
闻禧指了指门外:“何必明天,靖王这不就到了?”
萧砚徵派出去的人没能顺利除掉“神医”,又知“神医”进了宁王府那个密不透风的铁桶,如何能不心急如焚?
李若薇笑意柔婉,忙迎上去:“王爷!”
“才在宫里见过,这就又来见若薇,靖王殿下可真是看重若薇!”
二房的人忙不迭的恭维。
也不忘挖苦闻禧。
“男人啊,都不喜欢上赶着倒贴的货色,做女人,就得矜持!”
却不料,萧砚徵越过李若薇,直奔了闻禧:“本王有话单独跟你说。”
闻禧看都不看他一眼:“靖王自重,我可不是那等喜欢跟姐妹抢男人的下贱女子。”
李若薇尴尬,但很快恢复平静。
闻禧看向二夫人:“二伯母不是有话要同靖王说?”
二夫人满面堆笑:“方才郡主说您给老九安排个了好差事,臣妇携儿给您谢恩了!”
她把没影儿的事,直接说成了“安排好了”,让萧砚徵因为不能打未婚妻的脸,不得不答应。
李若薇自信上前:“都是一家人,相互帮衬也是应该的,九堂兄也不求什么高官,能有个体面的闲差就好。”
萧砚徵清楚,二房对闻禧一向刻薄。
李若薇偏要给她们求差事,分明是故意恶心闻禧。
她是正妃,确实该维护她的颜面,但如果自己答应了,那就是帮着李若薇欺负闻禧。
要哄着闻禧把神医从宁王府骗出来、处理掉,可就难了!
“朝廷任命,怎么能儿戏,若是人人都似你这般,朝堂岂非乱套!”
李若薇没料到会被当众拒绝,脸色一僵。
闻禧清风云淡:“靖王殿下这么当众打了心爱未婚妻的脸,多不好啊!”
萧砚徵神情温柔:“你知道的,那只是联姻需要的对外说辞。”
二夫人讶异。
九堂兄瞪了她一眼,小声抱怨:“都怪你,我们该求闻禧!”
李若薇难堪:“王爷!我与你,是陛下赐婚,您怎么能这么当众让我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