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礼心里咯噔一下,傻坐在那儿好久都没动弹。
秦氏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发呆了好一会儿后,他突然起身往甄玉蘅的院子去了。
甄玉蘅正在屋里坐针线,天凉了,她要给谢从谨做一副护膝,正忙活着,谢怀礼来了,也不让下人说一声,直接就进来了,瞧着气势汹汹的。
甄玉蘅蹙了蹙眉,就算俩人做过夫妻,也不能这么不见外吧,她现在是他的长嫂,他就这么直接闯进来,被人瞧见了多不好。
她还没说话,谢怀礼就盯着她手里快要做成的护膝说:“这是给我大哥做的?”
甄玉蘅“嗯”了一声,将东西先收起来。
谁知谢怀礼说:“你跟我做夫妻的时候,也没见你给我做这个啊。”
这话听起来也太诡异了,甄玉蘅表情古怪地看着他:“你想要让春琦给你做呗。”
谢怀礼才不是这个意思,他看着甄玉蘅,心道果然不对劲儿,甄玉蘅对谢从谨那么好,俩人就是恩爱得有些反常了。
他们两个肯定有事儿瞒着他!
谢怀礼背着手杵在那儿,一脸愤愤,绷着嘴不说哈。甄玉蘅觉得莫名其妙,问他:“你有什么事儿?”
“有事儿的不是我,是……”
谢怀礼正想要和甄玉蘅对质,话到嘴边儿又给咽下去了。
甄玉蘅那么聪明狡猾,他现在要是揭穿她,她肯定各种狡辩,死不承认,回头儿她再把各种证据一抹,就万事大吉了。
谢怀礼这样想着,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道:“我没事儿,你不是有事儿吗?我听春琦说前些日子你们去赴宴,被个疯婆娘缠上,说了好些不中听的话,你没事儿吧?别往心里去啊。”
甄玉蘅心道着就多久前的事儿了,就算要安慰她也太迟了些吧?
“哦,都过去了,不要紧。”
谢怀礼点点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就那样走了。
甄玉蘅站在屋门口,犯嘀咕说:“发什么神经呢?”
谢怀礼回到了自己屋子里,来回地晃悠着,满心想着该怎么证实他们两个到底有没有私情。
找证据,他怕是找不到,那俩人都那么精明,肯定不会留下明晃晃的证据给他找。
那倒不如去诈一手……
谢怀礼觉得可行,又觉得甄玉蘅太机灵,怕反被她看出来,思来想去,还是去找谢从谨比较稳妥。
谢从谨正在皇城司里忙着呢,哪里会知道谢怀礼的心思?
方诚在皇城司被扣押多日,尚未开口认罪,今日他的家人来探视,说不定事情有转机。
谢从谨领着姜芸和方母往里走,淡淡地说道:“进了我这儿的嫌犯,是决不允许有人探视的,要不是我夫人极力相求,你们也进不来。”
方母忙赔笑道:“是,多谢大人通融。”
谢从谨在大牢门口站定,对她们说:“去吧,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尽快出来。”
方母和姜芸连连点头,赶紧往大牢里走,到门口时候,卫风拦下她们,要检查她们带的东西。
她们带了些吃食还有衣裳,卫风将那几件衣裳翻来覆去仔细检查了,那些吃食看都没看,说:“我们这儿饿不着他,吃的不能带进去,这几件衣裳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