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暗查(1 / 2)

甄玉蘅含笑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谢从谨呼吸一重,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二人贴在一起,就再没分开过。

秋夜沉沉,春宵帐暖。

翌日,甄玉蘅便派人往方家去了个信儿,说他们可以去皇城司探视了,方家人皆是一喜,赶忙准备衣物饭食,往皇城司去。

而国公府里,秦氏已经暗中调差甄玉蘅和谢从谨多日,她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肯放过,越查越是心惊,她发现谢从谨对甄玉蘅的确很不一样。

谢从谨刚回来时,那般厌恶谢家人,甄玉蘅在他跟前却很有面子一般。

她想往谢从谨院里塞人,甄玉蘅说送就送进去了,过节时,谢从谨不肯回国公府,甄玉蘅去请就请来了,换作别人,恐怕早就被谢从谨打出来了。

当时谢怀礼还没有回来,甄玉蘅独守空房,寂寞难耐,而谢从谨年轻有为,仪表堂堂,会看对眼也不奇怪,又整日在一个屋檐底下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正方便他们暗度陈仓。

最重要的一点,秦氏怀疑,甄玉蘅曾怀过的那个孩子,就不是谢怀礼的,而是谢从谨的。

本身那一胎就起过争议,甄玉蘅说她和谢怀礼新婚夜圆过房,就是那一夜怀上的,可是她的肚子按月份瞧着可比别人的小,那时她只一心想着那是谢怀礼的遗腹子,坚信那孩子没问题,可是现在仔细想来,很是不对。

为此还闹过一场,杨氏非说甄玉蘅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不是谢怀礼的,甄玉蘅闹着要自尽,国公爷他们便道当场找个大夫来把脉,可巧那时谢从谨在家养伤,宫里来了太医给他诊治,便让那孟太医过来给甄玉蘅把脉了,结果孟太医说甄玉蘅的月份是对的。

现在想来,怕不是谢从谨早知道那是他的孩子,知道甄玉蘅身陷囹圄,便提前买通了孟太医?

秦氏脑中突然打出一道白光,她觉得一切事情都说得通了,肯定就是这样。

她赶紧又把谢怀礼叫过来,说有要紧事问他。

谢怀礼心道八成又是为着那些事,他有些心烦意乱,不想面对一般,秦氏叫他过去,他便说自己身子不适,不想过去。

现在还管他身子适不适,就是他要死了,也得先把这件事查清楚,他不来,秦氏就直接奔去了他的屋子里。

推开门便见他正盘腿坐在软榻上嗑瓜子,和儿拿着胭脂水粉往他脸上抹,那脸抹得跟猴屁股似的,他还捧着铜镜笑。

秦氏看见他气不打一处出来,捏着他的耳朵就将他给拎起来了。

“这就是你身子不适?我都急得饭吃不下觉睡不着了,你还笑得出来!”

谢怀礼疼得哎呦不停,五官都挤到一块了,那模样瞧着更滑稽了,和儿指着他咯咯地笑。

秦氏让丫鬟进来把和儿抱出去,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谢怀礼揉揉自己的耳朵,苦哈哈地说:“娘,你有什么要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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