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灼灼好奇道:“怎么个不同法?”
摊主道:“那个戏班子两三年前也来过一次,听人说还是从安都来的,你昨日没去真就可惜咯。”
夏灼灼有些半信半疑道:“从安都这么远来这登台?怕不是吹牛的吧?”
摊主道:“哪会是吹牛的,那些个戏班子走南闯北的有什么奇怪。而且我就站在他们后台边上,听见他们说话,操的也是北方口音。”
夏灼灼道:“北方那么大,未必就是安都吧。”
摊主道:“你别管是不是安都,人家那可都是有真本事的,身段和唱腔都是顶好的,这才叫听曲儿。”
那摊主说了半天,形容得有板有眼,像是对这戏曲颇有见解,品味一流。
然,他自己也说了听过的只有这边小戏班唱的同一个唱段,不得不怀疑他分得清子丑寅卯吗。
下午也没什么生意,夏灼灼心里也有些浮躁,早早的就收了摊。
估计是眼下这天冷了,蛇虫鼠蚁的也少了。这要是往后入了冬,这门生意可就更没得做了。
看来这冬日里还得想想别的路子。
夏灼灼私心里并不希望那个戏班子真是从安都来的。因为她总有一种隐隐的预感,从安都来这的不会有什么好事。
何况前几日喻行才杀了一个他大爷的探子,怕不是没处理好,有人闻风而动了。
她去了书铺子交了抄书,领了钱和新的话本子,接着便横扫了镇上的肉铺子。
什么猪牛羊,鸡鸭鹅的她都买了一轮。
虽说种类繁多吧,但也不好一次囤太大量,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夏灼灼抱着只母鸡上了陈伯的牛车。
一开始那母鸡还老老实实坐在她怀里,可走了没半道,它就扑扇着翅膀闹了起来,是羽毛和鸡屎齐飞。
陈伯道:“灼灼,你怎么还带了只活鸡?”
夏灼灼拽紧那母鸡的爪子上的麻绳,道:“我打算带回去养着,喂它点剩饭,不就不用花钱买鸡蛋了吗。”
陈伯道:“那你也不知道买个笼子给它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