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行动了动眼帘,长睫扫在她的颈窝上,“先前同我说笑,向我要这要那,而今知我真打算要造反,你反而清心寡欲,别无他求了?”
他的声音清澈明晰,哪还有一点醉意。
夏灼灼一把推开他,站了起身,“我就知道你没喝醉,那么喜欢演戏明日就该把你送到那个戏班子里去。”
喻行亦抬起头,冷笑道:“那个戏班子,怕是请不起我。”
夏灼灼转过身去边收拾边道:“是,你这尊大佛谁请的动你。”
身后喻行像是自言自语道:“可我不装醉,你便不愿与我说真话。”
又哪会对他这么温柔。
夏灼灼无从辩解。
她把碗盘洗干净拿进厨房放好,再出来的时候,院子已经收拾干净了,方桌也被放回了堂屋。
她哪是清心寡欲别无他求,她是不敢相求啊。
去向喻行讨要东西,她有几条命花?
怕不是把她引了过去,再新仇旧账一并清算了。
她可不会指望喻行能念着他们这点云雨之情,他现在有的只是新鲜感,并且没有别人可以尝试。
何况他还一滴雨没下过。
隔日夏灼灼便去了一趟镇上。
早市比平日里略显冷清,路上似乎也看不到什么外乡人的身影。
她下意识的往赌坊的方向看了一眼,难不成那些出入鬼市的江湖人士都回家过节了?这江湖混归混,内心还挺传统的。
夏灼灼在市集里支起了个摊子,直至过了晌午,生意也寥寥。
倒是听附近的人一直在闲聊昨夜县城里的灯会有多热闹,来的戏班子唱了哪些曲目,耍的花枪如何精彩纷呈。
听得她也津津有味,跟着搭话道:“别的时候这戏班子也会来吗,还是只有这中秋年节才来?”
前世夏灼灼哪会对这戏曲感兴趣,还不是没有剧集也没有综艺可以看了,什么热闹都想凑一凑。
边上的摊主答道:“偶尔也会有路过的小戏班子在县城搭台表演,可我们这一带的戏班子都是些半吊子,一个段子翻来倒去唱个三五年也不带换的,听个响罢了。”
“可昨日来的那个戏班子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