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意思闲聊了两句,便道:“那吴夫人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林翠翠没有留她,她也知道她们之间没什么能说的话。
吴瑶瑶也跟着夏灼灼走了。
甚至两个哥哥来找她她也没回去,留在厢房里和她一道吃了晚饭,还陪她洗完澡才肯离开。
喻行对此显然不满,“从下午她就守在门外,吃饭要挨着你,沐浴也要看着你,她为什么一直缠着你?”
夏灼灼边替他按摩小腿边道:“她乐意呗,这是她家,她想待在哪里我还能赶她不成?”
喻行道:“可你在我家里却告诉我非礼勿视。”
夏灼灼绿着脸道:“难道你也是九岁吗。”
喻行道:“我不是吗。”
夏灼灼嗤道:“你是个屁。”
非要说是的话,三岁的孩童都不似他这般不讲理。
还是不要把他惹怒了,万一他真不爽了命人给吴瑶瑶制造些意外就不好了。
转而又平下心气哄他道:“她在这儿不也很听话吗,也没打扰你。”
喻行问:“你很喜欢她吗?”
夏灼灼往上挪了挪,指腹按上他大腿的肌肉的时候觉着似乎比最初恢复了一些。
她稍稍立直,把身子的重量都倾注在手上,道:“喜欢呀,若是我有一个这么乖的女儿做梦也能笑醒。”
喻行的气息越来越近,在她鬓边游走,“你想生个女儿?”
夏灼灼道:“要是想生,最好是生个女儿。”
她终于有些受不住喻行的撩拨,背脊都起了一层寒栗。
缩了缩脖子躲开他,道:“让我替你按摩,你就别捣乱。”
“你没觉着你这两条腿恢复了些吗,说明前段时间还是有成效的。”
喻行不要脸地道:“要不另一条腿你也给我按按?”
夏灼灼冷笑两声,道:“另一条腿我会给你掐断。”
喻行掐上她的腰身,轻轻一提便让她分腿坐到自己腿上,用唇在她衣襟处深深浅浅地丈量,手也不老实的探进了她的衣底。
他咬上她衣襟,边剥开边道:“那你可就没法和我生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