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灼灼仰着头,迎着他道:“谁要跟你生女儿了?”
他不想按摩便不按了,她还省了力气。
喻行一口咬在她胸上,道:“那你还想跟谁生女儿?”
夏灼灼吃痛轻呼了一声,双手抓着他的肩把他推开,抵在床头。
又用手抬起他的下巴,道:“我们很快就和离了,你管我跟谁生女儿,总之不会是你。”
“难不成将来你好了,还会把天下的男人都杀尽了吗?”
喻行半掀着眼帘睨她,道:“你看我会不会。”
他眸色如墨,仿若子夜里冷冽的杀意不断暗涌。
“喻行,你真是个疯子。”
夏灼灼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救他,往后是不是放出去了一个祸患,一个恶鬼。
嘴上这么说着她还是倾身吻上了这个恶鬼。
喻行挑开她的木簪,满头青丝如瀑般泻下,柔软的落在他的肩头,和他自己的长发交缠在一起。
他的手在她的发间摁着她的头往下,力道绷满整个手背,青筋尽起。
夏灼灼被他吞噬了所有的空气,鼻间口中皆是他的气息,却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
喻行吮着她的舌尖,如痴如醉。
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来气的时候,他才松手让她逃脱了。
他的低哑着道:“离了我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人?”
夏灼灼盈盈一笑,如月下流光:“各式各样的男子都试试又何妨,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要看得入眼的。”
喻行道:“中看不中用。”
夏灼灼道:“你就很好用吗?”
喻行道:“我不好用吗,难道我让你不够欢愉吗。”
他解开她的肚兜儿,随手扔在床边,翻过身来把她放倒在床上。
由于双腿动不了,他只能用一侧手肘支撑着,把她压在身下,一下一下从她的锁骨吻到脖颈。
边吻边扯掉她的襦裙,道:“夏灼灼,纵使你将来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我要你脑中想的也只能是我。”
夏灼灼喘息着道:“想到你也不过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