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道士袍角一抖,挽了个剑花,指向夏灼灼的手腕处,道:“此乃寸脉,为上焦,主心脉。”
噢,这就是把她给吓退回去的法子,玩割脉是吧。
“不行!”
吴瑶瑶立时站了出来,祈求道:“娘亲,你可千万不能让他这么做,这道士就是个骗子,伤了脉搏难以止血,是会死人的。”
林翠翠也怔了怔,不仅如此,常言道,心血储精蓄锐,是人的气血根本。
这自伤八百的事,夏灼灼能答应吗?
她忧虑地看了看夏灼灼,又望向道士,“道长,就不能用别处的血代替了吗?”
还没等假道士拒绝,夏灼灼反而一口应承了下来,道:“吴夫人,别处的血定没有这效果好,万一化不了邪祟,赶不走妖魔那不就成了我的不是了吗?”
她才不给他甩锅的机会。
吴老爷和假道士的神情都僵了僵,同时看向林翠翠身后站着的丫鬟。
丫鬟徐徐阖眼又睁开,示意他照做。
假道士接着把事先准备好的应对之策背了出来:“心诚则灵,效果好不好还得看姑娘是否诚心,若有虚言,心存怨怼,三清天尊是不会显灵的。”
他拿出一个酒盏摆在案上,看了眼丫鬟,又换了个铜杯,看了眼丫鬟,直接换了个大碗。
才道:“我这宝剑乃法器不能见血,还请着人寻把匕首来。”
他们压根没料到夏灼灼能答应,所以连匕首也没准备。
夏灼灼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死活就是赖上她了呗,反正这事灵不灵成不成都在她。
“不必了。”夏灼灼向喻行伸伸手,道:“刀的话,我们这碰巧有一把。”
跑来跑去的多麻烦,她也担心待会他们又出什么花招。
还是用自己的比较安心。
喻行看她一眼,还是从袖口里抽刀出鞘,把刀柄放在了夏灼灼手里。
吴老爷看他文文弱弱的样子,奇怪道:“姑爷怎么还随身带着刀?“
夏灼灼抢答道:“削水果的。”
“这不,朝早起来削了果吃,不小心就放身上了。”
吴老爷摸了摸下巴,思索着道:“这刀还能不小心放身上?”
你莫理,他就能。
他不仅今天不小心,他每天都那么不小心。
夏灼灼扯开话题,问假道士:“道长,你看我这刀削了果还没洗呢,能不能借你的供酒冲洗一下。”
假道士做了个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