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智的分析较之已经非常圆滑的三智明显更冰冷，也没有丝毫留情面，负收益啊！

以一个棋手留白出局为代价，落下了堂堂金阶社稷棋，然后告诉我收益是负数？

这也得亏西山棋院正在落子的棋手听不到，不然一个个都得郁闷的出心魔了。

但是西山棋院的教练组和其他弟子都能看到听到啊，明明没有人去嘲讽他们，可是这些弟子们都有一种尴尬的情况，这谁能想得到啊。

道然观战台这边，黄除羽早就从深度观赛中回转过来了，此时他真非常真诚的排着一旁不断咳嗽的章术成安慰着：

“章老弟，章老弟，别激动、别激动，不就是祖宗看不，祖宗保佑一下么，不至于、不至于，你看别人家落下祖宗牌位哪有你家那么灵光！”

随着黄除羽的安慰，章术成的咳嗽声越来越剧烈，颇有一种今天过不下去去的感觉。

直到黄除羽在四周很有眼力劲的几位道然弟子不断拉扯下，一脸沉重的被拉到了一边。

至于天弈世界中的局面，其实并没有外界之人想象的那么极端，至少朱允炆真正凭借封禅从虚金上升到金阶，虚金状态的将、相，徐辉祖、方孝儒也在本次封禅之中大有收益。

纷纷突破到了虚金状态，并有着朝金阶迈进的趋势。

这也是二智研判时，这次封禅对于综合实力的提升还有10%以上的百分度的原因。

封禅虽然总体丢人，可毕竟带来了不少实际收益，并且诸葛一始终无法牵引的徐辉祖最终还是被自衍到了白子一方，成为了继蓝玉去世之后新的将位顶梁柱。

而方孝儒执掌相位后，对于白子一方的天下文风还是有着巨大的促进作用，文治也是有所提升。

可也就仅限于此了，对比同时期的朱高炽，观众才能直观的感受到什么叫货比货得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