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光因为成长的环境,真的很疯,就算任如意一直都没有说话,他自己还是坐在任如意脚边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当然屋里边只有两个人在。
于十三拿着一个偷听专用的小物件,蹲在侧后方的窗户下边偷听。
期间还洋洋得意的和自己兄弟们显摆自己的化妆技巧。
“我给美人的唇色用了深一个色号,还有眼线,唇边的小痣,都做了调整,保证远看犹如故人重逢,近看完全就是两个人。”
钱昭拍了他一下:“闭嘴吧!还听不听?”
于十三老实闭嘴。
孙朗听了半天不确定的问:“这李同光真的和表妹只是师徒之情吗?”
他咋那么不信呢?
宁远舟忍不住也走过来偷听。
于是景繁晃荡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一幕。于十三蹲着位置最低,钱昭照他稍微高上一点,之后是孙朗、元禄、宁远舟。
于是六个人面面相觑,六道堂这几个尴尬的纷纷站起来,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抠手指的抠手指,拍衣服的拍衣服。
宁远舟作为老大,只能顶上:“姑娘是有什么事要帮忙吗?”
景繁看了眼他们:“没想到梧国的六道堂爱好竟然这样小众,不理解但尊重。”
六道堂一众人......
宁远舟干咳了一声:“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担心湖阳郡主一个弱女子......”
景繁点头:“不用解释我都懂。”
宁远舟发出尖锐爆鸣:‘你懂什么了啊!你懂!’
但又不能追着解释,只能认栽。
景繁看着宁远舟身后的钱昭:“这位就是六道堂天道都尉钱昭吧?不知道你这次来可准备好赎回你弟弟的银钱?”
钱昭冷着脸走出来:“柴明如何了?”
景繁回忆了下,柴明现在在安国军队里混的风生水起,虽然每天都挺累的,但貌似还交了几个朋友。
“多姿多彩?不过你放心他身体绝对健康,这点诚信我们还是有的。”
钱昭:“你们打算要多少钱?”
景繁摆手:“这个就不是我的职责了,你得去和我们长庆侯商量。”
李同光这边已经和任如意诉说完思念了,一推开门没看见景繁,扯着脖子大喊:“景繁!死哪去了!走了。”
景繁摊了摊手:“回见。”
说完转身快速的往回跑:“侯爷,这里!马上!”
李同光瞪了眼景繁转身上了马车。
景繁赶紧跟上。
此时进了马车的两人,没有看到门口站着的任如意和六道堂几位。
任如意目送马车远去,宁远舟站在她的旁边:“你认识李同光身边的那个姑娘吗?暗线传回来的消息,说那个姑娘是朱衣卫前左使的手下。”
任如意回忆了下:“确实跟着我出了几个任务,但并没有太多交流,本来我是打算培养一下的,可惜昭节皇后出事,也就没有机会了。”
宁远舟更关心这位的脾性:“她秉性如何?”
时间太久远了,任如意根本就想不起来了。于是摇头:“不记得了,依稀记得应该是一个胆小的人。”
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