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的时候赵渊见了最后一个人,这人是他的钱袋子,市面上近几年非常火爆的舶来品店就是他的东西。
明面上的持有者就是眼前这个人——宗正勍。
这位的打扮简直就像是一个移动的展示架,身上别着的怀表,帽子上镶的玉石,手上拿着的十八子,腰间挂着的禁步,每一件都是精品,更别说他时不时拿着比划的那个手持的眼镜(老花镜)。
赵渊见到他的一身打扮条件反射的闭眼:“你这是什么造型啊?”
宗正勍得意的转了一圈:“官家你还别嫌臣的打扮俗套,但咱就往街上这么一走,这周边咱家的铺子就会迎来一大波大客户~”
说着还上前推销自己的眼镜:“官家您瞧,这是店里出的新品,这眼镜咱就往这眼前一放,这书上的字就看的清清楚楚,还有这手柄上臣特地镶了五彩的宝石,您看这光泽,这手感,这......”
赵渊被宗正勍的描述引起了好奇心,照量着看了一眼,诶妈呀,眼晕!
“行了!说正事,我让你存的物资你存了吗?”
宗正勍和赵渊实在太熟,大小的交情,一点也不怕赵渊,大咧咧的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好久没有吃御膳了,官家今天请我吃一顿?”
赵渊抬手让李来福过来:“点吧。”
点完菜了,宗正勍这才说上正事:“说到物资,我的好官家你的宏图伟业什么时间实施?近两年我这铺子卖的粮食都是些陈粮,客流量倒是上来了,但我这是纯亏啊!”
赵渊:“多陈的粮你卖了?”
宗正勍摸着下巴:“也就六七年前的?你放心啦,我防潮防虫做的好,都是好粮食,要不是不能再放了,我也不至于卖掉。”
没说的是,他收这些粮食可是费了不少劲,就为这,他可是特地买了好几个庄子专门种粮食,为的就是减轻自己收粮食的压力。
赵渊拿着毛笔写了一个条子:“你那的陈米还有多少?在不影响储备的情况下卖我一点,南边今年又发洪水,这些粮食就救济灾民吧。”
宗正勍蹭一下扑过去:“我的好官家,您老是打算怎么付账?”
他赔本卖总还能看见几个铜板,这位大手一挥,怕是又是记账!
他那这样的条子有一匣子!
好在这次的赵渊没有太慷慨:“就按你现在铺子里卖的陈粮的价格,我会让户部的人去付钱的。”
宗正勍这才放下心来:“哟这次怎么知道要花钱买了?难道是你终于良心发现?”
赵渊:“也就这几年,我就要动兵了,你给我正经点。”
宗正勍这才正色:“终于准备动手了?”
赵渊没接话,只是低头接着处理政务。
宗正勍百无聊赖的在书房里晃,挨个摆件看过去:“诶呦,这东西不简单啊!”
赵渊抽空看了一眼:“那就是一个战车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