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煜此时竟然不知应该如何,白氏对他的照顾做不了假,但母亲的死又如同插进他心头的刺。
他脸色惨白的问:“所以父亲和我的生母和离是因为什么?”
小厮抿了抿嘴:“因为侯府欠了国库一笔很庞大的欠款,为了保住爵位......”
顾廷煜自嘲一笑:“这叫我如何说?”
自那以后,本就拧巴的顾廷煜越发的拧巴,他会故意气白氏,也会装可怜,故意生病看着顾偃开着急。
只是这样的举动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他那和破风箱一样的身子,越发的差劲,走路走远了都会喘的那种。
时间一晃而过,已经过去六年之久,赵渊此时已经开始帮着宋仁宗批阅奏札,官家和大臣议事的时候他也会在旁边旁听。
事后宋仁宗也会考教赵渊的想法,皇室独生子的魅力此时就体现出来了。
因为稀缺,赵渊很多时候参与政事的时候就算和官家的意见不和,就算他出言反驳,宋仁宗也会很包容的和他分析当前局势,为什么要不选择更加果决的政策,而是选择怀柔。
留有余地,又为什么要在这个地区设立这个职位,又或者上位者用人的方式,虽然他的手段很温和,但赵渊到底受益匪浅。
十一岁的年纪,就已经出现帝王威严,当然很多时候他都会遮掩住,不会太过放肆。
在赵渊10岁那年,宋仁宗将其立为太子,自那以后邕王和兖王两派好似沉寂很多。
邕王前来向官家禀报政事,正好看见向着同样方向行进的太子。
“见过太子殿下,殿下这是去找官家?臣也正好去求见官家,不如同行?”
赵渊站的比邕王稍微靠前一点:“邕王?可是来禀告父亲你此次赈灾贪墨多少救灾银两?
邕王弯着腰,头没有动保持着垂首的姿势,向上抬眼看,只能眼见一点余光,并不能看见此时赵渊的神情。
“太子殿下实在是误会臣了,臣赈灾一事兢兢业业,甚至是将自己府上的钱搭上不少,太子如此说,臣实在寒心。”
太子并没有在接着看他,反而是回身接着离开,只余下风吹过来的话音:“是与不是不是你说说就可以否认的,凡事都讲究一个证据。”
邕王在赵渊远去之后才站直身子,眼神阴鸷的看着远去的队伍。
后边的人上前小声的询问:“王爷,太子不会真的有咱们什么把柄吧?”
邕王哼笑:“正所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那笔赈灾款我都不知道是谁偷的,他又如何在我府上查到!”
说着一甩袍子:“走!去看看他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邕王万万都想不到,偷了这笔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的手下。
这人手还是早年秦婉晴给他备下的,为的就是处理一些不太光明的事。
赵渊拿了这笔钱他也没做什么,只是藏了起来,就等着他告上邕王一状,等搜查的的时候将这钱原封不动的摆在邕王的密室了。
这不就人赃俱获了~
等到邕王进来的时候,宋仁宗已经看完赵渊准备的证据,苍老的脸上带着难掩的怒气:“邕王!你给我好好解释下,这份罪证,是否属实!”
邕王看见官家发火,也顾不上别的直接跪了下来:“官家息怒,听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