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猴国将领瞬间僵住,有人下意识抹了把手背的血,黏腻的、温热的、血腥的,再抬头看天,那些白影就飘在血雨里,黑长的头发沾了血珠,雪白的阿飘身上染了不不少红点,简直就是从血池里爬出来的恶鬼。
所有人枪口对着阿飘,可握枪的手却止不住的发抖,心底的恐慌更惧,不知道该不该开枪...
怕打不中阿飘,反而惹阿飘过来索命。
“这、这是阿飘!是真的邪祟!”一名副将连脚都挪不动,却还是壮着胆子跟上级请示:“将军,这地方太邪性了,我们不能待了,我们快撤吧!”
那将军看着帐外血雨里的白影,听着刺耳的怪笑,后背的衣甲早就被冷汗浸透。
他征战半生,刀山火海闯过无数,却从没见过这般让人从骨头缝里发怵的场面,可他是一军之首,身后是整支队伍,此刻退了,就是全线崩盘。
他咬碎了后槽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心一横:“射击!”
瞬间,密集的枪声响起。
可,阿飘们走位相当灵活,在“射击”指令下达的那一瞬间,猛地拔高,然后又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飘过敌军的头顶,密集的子弹竟连半架无人机的边都没碰到。
枪声刚落,阿飘却像是被激怒了,怪笑陡然变得尖利,还混上了女人凄厉的哭嚎,直直朝着人群飘来。
擦着一名副将的头顶飘过,长发扫过他的脸颊,沾着的血珠落在他的眼皮上。
副将抬手抹了抹,下一秒,“嗷”一嗓子晕了。
其余士兵见状,开枪的手更抖了,有人甚至对着空气胡乱扫射,子弹没打中叶飘,反倒误射了身边的同伴,一名士兵被流弹击中肩膀,惨叫着倒在血泥里,瞬间激起了更大的混乱。
我方指挥帐内。
超大屏幕前的夏国将领们:“......”
就...相当无语。
“不是,就这?”
“我都不稀得上大家伙了...”
“唉~,是不是太不经吓了。”
“这心理素质,啧啧~,还能打倒自己人!啧啧~”
“猴国迷信归迷信,可这军纪崩得也太快,属实有些意外了。”
“但那血珠是什么?”
某副将:“我知道,是鸡血。”
“怪不得今天晚上的餐是土豆炖鸡呢,还是肉比土豆多的鸡。”
“下一步呢?”最终,霍军长还是按捺住心底的无语,问:“总得越过我们的边境线开枪才算,现在他们乱归乱,还都缩在自己地盘里,咱们没理由直接打过去。”
陆枭综合了一下传回来的各路消息:“下一步,收网的引子,得我们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