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闻言,对着她,郑重一揖。
“臣,遵旨!”
他并未动用那早已严阵以待的边关主力。
反而只是从那刚刚才初具雏形的“囚龙卫”之中,抽调出数百名精锐。
以小队的形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片早已是战火连天的边境之地!
他要用西楚那些不知死活的蠢货的鲜血,来为他这支新生的虎狼之师…
开刃!
而叶白本人,则带着武明通亲自压阵。
“师父!”
武明通看着手中那份由斥候拼死送回的军报。
那双清澈的眼眸之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据徒儿推断,敌军此番虽看似来势汹汹,实则…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其真正的主力,定然是埋伏在了此处!”
他指着沙盘之上,一处名为“鹰愁涧”的险要之地,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好!”
叶白看着他那副模样,那张英武坚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欣慰的笑容。
“那为师便命你,亲率一队囚龙卫,去将这群不知死活的蠢货…给为师端了!”
在接下来的数日之内,武明通竟真的凭借他那足以洞悉万物的“武运天眼”,在实战之中屡建奇功!
在他的指挥之下,囚龙卫的小队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总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西楚的边境部队,被他搅得是鸡犬不宁,死伤惨重!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利已是囊中之物时!
异变陡生!
一支黑色的铁甲洪流,竟如同鬼魅般。
从鹰愁涧的侧翼,悄然杀出!
为首的,是一名身披重甲、手持一柄方天画戟的年轻猛将!
他胯下战马如龙,手中画戟如电。
竟独自一人,便将那负责诱敌的囚龙卫小队,杀得是溃不成军!
“西楚项鼎在此!尔等鼠辈,还不速速滚出来受死?!”
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狂傲与…
宗师之威!
“项无敌之侄?!”
叶白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
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凝重!
他正欲亲自出手。
身旁的武明通,却已是上前一步!
“师父!”
他看着叶白,那双清澈的眼眸之中,燃起了滔天的战意。
“弟子…请战!”
叶白看着他那副模样,沉默了许久。
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
“去吧。”
他对着暗处的侯如烈,使了个眼色。
“看好他。”
战场之上,武明通手持长剑。
那小小的身影,在项鼎那如同山岳般的身躯面前,显得是如此的…
渺小!
然而,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之中,却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无尽的战意!
“战!”
一声爆喝,他竟主动发起了冲锋!
项鼎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娃,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找死!”
然而,当他那足以开山裂石的画戟,即将落下的瞬间!
武明通的身影,竟如同鬼魅般。
以一个无比刁钻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手中长剑,更是化作一道流光,直刺他的腋下要害!
“嗯?!”
项鼎心中大骇!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看似不堪一击的娃娃,竟能…看穿他的破绽?!
转眼之间,二人便已你来我往,拆解了不下百招!
项鼎越打越是心惊!
他骇然地发现,自己那早已臻至化境的宗师之力。
竟连对方的衣角,都未能碰到分毫!
就在他心神激荡之际。
远处,早已传来了镇西军援军的号角之声!
“可恶!”
他不甘地怒吼一声,只能虚晃一招,拨马便走!
临了,他还不忘回头。
死死地盯着那个依旧一脸平静的孩童,厉声咆哮!
“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武明通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那张本还充满了稚嫩的俊秀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武国…”
“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