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用词有问题，梁晨那边的动向你也关注一下，咱们一起看好戏。”

江蔓蔓说：“原来当大佬知道一切是这种感觉啊，跟上帝视角一样。”

霍晏臣伸出手，拥着江蔓蔓：“喜欢这种感觉的话，就发展你自己的势力，培养自己的人，只有自己站稳脚跟才是最重要的，悄无声息的发展，然后掌控一切。”

霍晏臣说完，江蔓蔓想到自己确实是还有些事没做。

刚想急着去，就被霍晏臣给捞了回来：“干什么去？”

江蔓蔓说：“去问问我的眼线，看看我们公司的竞争对手这两天又在憋什么坏事。”

江蔓蔓从霍晏臣这里学到的，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对自己的敌人和竞争对手都一样。

“都这么晚了，该休息了，明天去问也一样。”霍晏臣圈着人没放开。

他轻嗅着江蔓蔓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的。

“沈鸢给你喷的什么香水？”霍晏臣吸了吸。

一种很淡很淡的清香，特别好闻。

江蔓蔓说：“我还没喷香水呢。”

“那你身上怎么有种香味？”

“不知道啊，我没闻到啊。”江蔓蔓抬起自己的胳膊嗅了嗅，什么味道都没有。

现在晚上她还没洗澡呢，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馊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