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己没有错,南霜以后会理解的。
接下来的几天,南霜没有和霍枭说话。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几乎不下楼。
霍枭几次想和她说话,都被她无视。
直到第三天晚上。
霍枭敲开她的房门,这次,脸上小心翼翼的讨好,“南霜,今晚海边有篝火晚会,是岛上的传统节日,你要不要去看看?”
南霜看着他,没开灯的房间里,她显得更加消瘦,“霍枭,你到底打算把我困在这里多久?”
霍枭再次说一样的话,“南霜,我只是想让你安全……”
“我问你多久!”南霜的声音拔高。
霍枭沉默着,抬起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执着。
“一辈子。”他眼眸全是女人的倒影,“我想和你在这里度过余生,谁也找不到我们,南霜,我可以给你一切,只要你留下来。”
南霜看着他,心彻底凉了,手脚冰凉。
他要她在这里困一辈子。
“霍枭。”女人缓缓垂下头,轻声说,“你真让我失望。”
她转身,跑下楼,跑出房子。
“南霜!”霍枭在后面喊,错过拉住女人的机会。
夜色中,南霜疯狂地跑着,白色白裙沾染上潮湿的泥土变得浑浊不堪。
不知道跑了多久,最后跑到海边的一处礁石旁。
她停下来,大口喘着气,眼泪掉落个不停。
为什么每个人都想困住她,为什么每个人都打着爱的名义,做着伤害她的事?
她只是想要自由,想要过自己的生活,为什么这么难?
南霜蹲在礁石旁,抱着自己,哭了很久很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灯塔亮起,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盖过她的哽咽声。
突然,一个念头在呼啸的海风中诞生。
如果逃不掉,如果永远都逃不掉,那……
她的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是一个水果刀,一连几天都被她藏在口袋里。
刀很钝,可她还是举起刀,刀光折射出南霜满是泪花的眼眸,随着一滴泪落在刀片。
如果注定逃不掉,如果注定要被囚禁一辈子,那她宁愿死。
刀尖对准手腕。
闭上眼,用力割下去。
“南霜!”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鲜血洒满裙子,南霜想再割下去。
下一秒,她的手被狠狠握住,刀被夺走。
南霜睁开眼,对上霍枭惊恐到扭曲的脸。
他的轮椅卡在礁石缝里,他是跌跌撞撞爬过来的,此刻他跪在沙滩上,浑身是沙,脸色苍白得吓人。
“你干什么!”他吼着,声音不停的发抖,“南霜,你干什么!”
南霜看着他,露出笑,笑容里满是绝望。
“霍枭,我逃不掉了,不是吗?”她轻声说,“既然逃不掉,那我宁愿死。”
霍枭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死死抓着她的手,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南霜,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南霜没有说话,用厌恶的看着他。
月光下,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南霜脸色越发苍白,身体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