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燕然向海花和崔夫人说道:“咱们进去看看,夫人的斗笠包头还带着吗?”
“那是自然!”
崔夫人听见燕然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高兴。
她让义军兄弟把海花和自己的斗笠拿过来,然后命令义军分散开,在道路两边隐藏。
燕然带着鲁智深武松、南犁和阿浪,崔夫人带着海花姑娘,几个人顺着大路,向着夏竹村走去。
现在燕然这副打扮说是商贾,还带着四个保镖和崔夫人冒充的向导,倒也说得过去。
因此燕然大大方方地进了村子,一见村口那边正热闹,他们就在附近一棵大榕树下,几块青石上坐了下来。
在外人看来,他们完全就是一帮过来收海货的商人。见到有税吏在此,等他们收完税再进去的意思。
此时那些当兵的,正在村子里到处乱翻,弄得四处鸡飞狗跳!
这些官兵有的抱着鸡鸭鹅,有的推着车,上边装着粮食。
还有一个牵着一头不大的小牛犊,慢吞吞向村口这边走来。后边还走着一个乡村小姑娘,伤心得哇哇大哭,一路跟了过来!
看那孩子也就四五岁的年纪,崔夫人生怕她出事,连忙向海花使了个眼色。
海花姑娘立刻把那孩子抱了过来,小姑娘已经哭得满头都是热汗,看着真是又可爱又可怜。
海花翻了翻身上,也没找出一件什么能哄孩子的东西。倒是南犁从怀里掏出了个布包,里边装着几块点心。
那可是给统帅准备的点心,味道还能错得了?
那小丫头咬了了一口之后,立刻就不哭了。
“我家花牛牛……抢走了……”
等她把点心吃完,又看到自己家唯一的小牛犊被人牵走,小丫头的嘴又扁了,眼睫毛上可怜巴巴地挂着泪水,委屈的控诉那帮不讲理的兵!
……
自打燕然带人进村之后,那些收税的就上眼下眼打量了他们一番。有几个官兵来回搬运东西时,也不怀好意地朝着这边看来。
燕然却根本没搭理他们,这些人连厢军都算不上,就是五十来个土兵。
别说背嵬军就埋伏在附近,就武二郎一个人,喝盏酒的工夫也能把他们全部放倒!
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燕然只顾着和崔夫人聊天,根本都没正眼看过那些官兵。
而这时,旁边伺候的阿浪却微微扭了一下脸,他的动作立刻就引起了燕然的注意。
燕然抬头看了看阿浪,就见阿浪皱眉道:“这些当兵的里边,那个带队的我认识。”
“他叫阿龙……跟我一块儿在码头上当过报马仔!”
“那么你为什么不干脆转过去?”南犁听了这话,好笑地向阿浪问道。
“没用的……”阿浪苦笑着说道:“有段时间,我们俩好的都穿一条裤子!”
“别说是背影,就算把我搓成个球,他都能认出是我!”
燕然听见这些话也笑了,崔夫人在旁边,却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詹公子不用说,一向是该干什么干什么,遇到天大的事儿,他好像都不放在心上。
这也就罢了,可是他手下的人,怎么也是这副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