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这样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相宜哭笑不得。
李君策道:“这帮老家伙太能说了,一个个又不怕死,朕若是不听,仿佛下一秒便要当场撞柱,要朕好看了!”
相宜诧异:“礼部的人怎会如此?”
“礼部礼部,自然都是些酸腐!”
相宜想想,当初大战在即,事从权宜,她草草了结先帝丧事,还有后宫的封赏,礼部倒也没说什么。
没想到,如今天下太平,他们倒是不放过李君策了。
“圣旨我都看过了,你处置得极好,怎么,竟有哪一处不合他们的心意吗?”
李君策拿起筷子便吃,随口道:“无非是些礼仪琐事,不听也罢。”
说着,他摸了摸相宜的肚子。
“今日他可乖吗?”
相宜笑了笑,说:“乖得很,我从早到晚都睡得好,连害喜都停了,可见是父皇回来了,我们皇儿知道着呢,所以也不跟母后闹了。”
李君策神色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等晚些时候,朕批完那些奏折,咱们一起琢磨琢磨,看看孩子取什么名儿。”
相宜诧异:“现在吗?”
“是。”
“你如今事多,等将先帝送入皇陵,前朝稳固了,咱们再议吧。”
“不用。”李君策放下筷子,看着她的肚子,满眼都是期待,“前朝的事永远都没有停的,若是为着这些烦人的事,便耽误了给皇儿起名字,那朕这个父皇岂不是太不称职?”
“再说了。”他压低声音,“这么多烦心事,若是再不找点开心事做做,岂不是要憋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