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发现宁姮揣崽了(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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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看她那表情,还以为是不行了呢……

宁姮为什么愁眉不展?当然是在悔恨。

这苏临渊长得就已经远超常人水准,但他表弟竟丝毫不逊色。肤白貌美,清隽出尘,好一个貌胜潘安的病美人。

实在是……符合她口味极了!

如果先前遇到的是他,那还搞什么绣球招亲?直接让他“以身抵债”,偿还药钱。

这样几年后没了,她也就顺理成章成了寡妇。

可惜,来晚了几天。

她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身上多了个黏皮糖,怎么扯都扯不掉。

老实的女人怎么能惦记外面的野花呢?看看就得了。

唉……

宁姮只能带着遗憾,起身去旁边写药方,赫连也跟了过去。

早就看出这人不安分,殷简也阴着脸跟了过去。

左右为男的宁姮:“……你们要干嘛?”

几月不见,她依旧容光焕发,甚至脸颊红润,多了几分丰腴的风韵,看起来过得十分滋润。

赫连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听说,你要成婚了?”

宁姮边写方子边点头,“嗯,你跟你表弟来得正是时候。过几天正好可以吃顿喜酒,就不收你们份子钱了。”

赫连一把攥住宁姮的手,嗓音艰涩,“那我呢?你把我当什么了?”

殷简早就看他不顺眼,冷声道,“放开。”

“把你当什么……”

宁姮被问懵了,“额……曾经治愈的病人?”

她抽了抽手,没抽动,叹气,“苏公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都把你治好了,也没什么后遗症,不存在过了这么久还来医闹的吧。”

“曾经治愈的病人?”赫连喃喃重复着,眼尾猩红。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我之间发生过的那些恩爱缠绵,你现在的丈夫也能接受?!”

殷简眼底杀意暴涨,阴恻恻道,“原来是你。”

他就说,怎么都找不到那该死的登徒子,如今竟然直接送上门来了。

找死!

宁姮先摁住了殷简的手,眼含警告,“阿简。”

她竟然护着外面的野男人,殷简很不开心,“阿姐!”

“听话。”

宁姮转头,对赫连说,“我跟我丈夫之间的事,就不劳苏公子操心了。”

宁姮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能让这厮看到秦宴亭,以及知道自己有孕的事。

否则更加甩不掉了。

可想曹操,曹操到,宁姮刚想着让秦宴亭晚点儿回来,少年清朗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

“姐姐,我回来了!”

没在房间,应该是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才寻到殷简这里。

进来便看到三人怪异的对峙场面,秦宴亭愣了愣,“姐姐,这人是谁?”

他打量着赫连,觉得有几分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来瞧病的。”宁姮将写好的药方递给已经看傻了的德福,“去找伙计吧,店里有人帮忙熬药,给钱就行。”

“多谢神医。”德福接过药方,有些担忧地看了眼自家陛下,却还是千恩万谢地出去了。

不管怎样,先把王爷救活再说。

秦宴亭才不管这些“外人”,直接凑到宁姮身边,以正宫的架势,扭着屁股将赫连和殷简都挤到一边。

赫连和殷简:“……”

虽然彼此相看两生厌,但此刻都觉得眼前这个更碍眼。

她怎么这么多弟弟,又冒出来一个。

秦宴亭献宝似的捧出一个小盒子,“今日还想不想吐?我专程去买的,姐姐你快尝尝,据说生津开胃,买的人可多了。”

那是城南一家有名的酸梅铺子。

赫连顾不得计较秦宴亭的冒犯,眉头一皱,“你肚子不舒服?我记得你先前是不爱吃酸的。”

秦宴亭瞥了眼赫连,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大哥你还没成婚不知道,这有孕的妇人——”

“宴亭!”宁姮心一紧,连忙打断他,“你先出去玩儿,我等会儿吃。”

可已经晚了。

赫连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瞳孔骤缩,脸色变得异常精彩纷呈,“你怀孕了?!”

宁姮心底轻嘶。

啧,完了。

“怀孕怎么了?”秦宴亭理直气壮地挡在她身前,“我和姐姐都快成婚了,正儿八经的夫妻,怀个孕很稀奇吗?这孩子不过早来两三个月罢了。”

外人面前,秦宴亭从来都很维护宁姮的名声。

如果有人瞧出来,一律说是自己的,十分有赘婿的自觉。

“你的孩子?”

同宁姮成婚的竟然是他!

赫连打量着秦宴亭单薄的身板,嗤笑道,“你这童子身材发育完全了吗就有孩子,这孩子分明是朕的!”

虽然太医都说他差不多绝嗣,但算算时间,这十有八九是他赫连的种。

况且他们身体那么契合,怀上也并非不可能。

朕?

众人都愣住了。

宁姮恍然,怪不得她总觉得苏临渊身边伺候的那人语气阴柔,也不长胡须,像是少了二两紧要东西似的。

果然是宫里的内侍公公。

秦宴亭也终于明白那抹熟悉感从何而来。

他曾经跟着老头去参加宫宴,远远见过圣颜,只是帝王的面容被隐在冕旒之后,看不真切。

“你是……陛下?”

天啊噜,那姐姐肚子里的不就是皇子……

让未来的皇嗣认他当爹,岂不是大逆不道,谋朝篡位?

老头知道,肯定天塌了。

哪怕腿打哆嗦,秦宴亭还是挺了挺胸膛,倔强道,“就算您是天子,也是要讲个先来后到的!”

他梗着脖子,“我和姐姐已在官府登记,领了红印婚书,这是大景律法都承认的,我便是姐姐名正言顺的夫君!”

“你确定要跟朕谈律例?”

赫连冷笑,“朕若是召蓟州知州前来,你们的婚约还作数么。”

其实都用不上知州,只要让知县滚过来,便可以抹掉他们的婚姻登记。

“陛下,您……”实实在在遇到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情况,秦宴亭眼睛都瞪大了,却又无可奈何。

大景之内,天子就是王法。

哪怕老头来了,也只能屈服,甚至很有可能先把他的腿打断。

殷简却打算跟赫连干一架。

皇帝又如何,便可以这般欺辱阿姐么。

强龙难压地头蛇,他会让他知道,哪怕是天子,也不是到哪儿都能呼风唤雨的。

关键时刻,宁姮却捂住嘴,干呕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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