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闻听,也只能如此。
不过,钱明心情烦闷,晚上就给林海打了个电话,叫林海出来吃饭。
林海这些天,忙得焦头烂额,却没有什么进展,心里也正烦着呢。
一听钱明回来了,立刻答应,欣然前往。
晚上,钱明宴请林海。
在饭桌上,钱明将海丰县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把黄子斌的八辈祖宗都骂完了。
“林海,这个黄子斌太不是东西了!”
“草他么的,仗着他的出身,摘了你的桃子,还把大家的果子也都给抢了!”
“我他么恨不得弄死他!”
林海大吃了一惊。
他已经听何胜利向他汇报,海丰县班子有很大的变动,好多人都调走了。
不过,钱明接受采访的资格被抢走,他还真不知道。
这黄子斌做的确实有些过了。
“林海,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跟我爸说了,他好像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这件事,你得帮我啊!”
林海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他现在都已经离开海丰县了,就是国资委的一个副处长,哪还有能力管海丰县的事啊?
就在林海不知道怎么安慰钱明的时候,林海的电话突然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林海顿时眉头一扬。
“贺董,你好啊!”
林海接起电话,笑着问候道。
贺晓燕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问道:“林大少,你这到底是在玩哪一出啊?”
“你都把我搞糊涂了。”
贺晓燕一直都以为,林海是京城下来的大少爷,到基层镀金的。
可这亭侯府的果实,马上要收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