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自己的做人和行事原则,不会盲从任何人的想法,所以她对梁惟石的支持,完全是因为发自内心的认同。是因为‘为真正的受害者主持公道,让真正的坏种受到应有的惩罚’,也是她一贯的主张。
“那就这样吧!”杨丽芸看着梁惟石微笑说道。
她知道这个案子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引发巨大的争议,但是只要有理有据站得住脚,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说句不算狂妄的话,只要是他们三人做出的决定,市里都无法干预。
梁惟石回到办公室,向伍劲松和雷正告知了县委三人组的共同意见。
伍劲松长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喜色,而雷正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梁惟石上前轻轻拍了拍雷正的胳膊,语气深沉地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未必是错的,我也理解,你对绝对事实和完美真相的执着。”
“一些大道理我就不讲了,我只说一句,当两种事实都存在可能,且无法明确界定的情况下,如果必须有一方需要做出让步,那么我的态度是,法,不能向不法让步!”
听到‘法,不能向不法让步!’这句话,雷正与伍劲松不禁为之动容。
两人俱是微微低下头,仔细品味着县长话中的深意。
原本还心存异议想要争辩的雷副检察长,在经过良久的思考之后,终于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沉声回道:“县长,我明白了!”
如果他没理解错误的话,县长的意思就是,对于坏人违法,再苛刻严厉追究都不为过,但对受害者因遭到侵害而发起的合法反击,哪怕是造成了严重后果,也要坚持做出法律所允许的宽容裁定和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