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酒又不是穿肠毒药,再怎么难以下咽,也是能咽进肚子里的。关键是看喝酒人的诚意和心意。”
副市长张应斌也是酒桌老将,那bin酒的套路也是信手拈来。
严继成没有再说话,他想看看面对一干人的劝酒,梁似石到底做何反应。
是坚持不喝呢,还是被迫就范。
“我是真的酒精过敏,尤其有书记和各位领导在场,我更担心酒后失态,扫了大家的兴。”
梁惟石诚恳地解释道。
“哎呀,就一杯酒,不至于。梁县长,咱就按倪部长说的,你喝一半,我陪你一杯。我先干了。”
钱自力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十分豪气地一饮而尽,然后还故意亮了下杯底。
看这架势,梁惟石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一般人面对这种情况,基本上是推辞不过,只能就范。
而对梁惟石来说,他完全可以选择喝完这杯酒两眼一闭身子一倒,正好借着酒遁离场。
但是……
你钱自力算个什么东西,谁给你的自信可以用这种方式硬逼我喝酒?
梁惟石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他完全没有端杯的意思,只是用冷冷的目光看着亮着杯底的钱董事长,就像是看一个小丑一样。
钱自力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堪,和因为难堪而产生的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