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万一殿下此刻需要我们的援助呢?”湛卢很着急。
“殿下的兵马,从京畿大营到京城,最快多久能到?”徐徽泠问道。
李长昀从幽州回来后,趁着正德帝奖赏他的时候,把自己的人安排进了京畿大营。
正德帝掌控着金吾卫,他不敢贸然动金吾卫,怕打草惊蛇。
湛卢估算了一下,“若是骑马,一个时辰可到京城。”
徐徽泠立刻进屋,把虎符拿出来交给湛卢,“给京畿大营下令,前锋以最快速度赶到京城,其他的跑步随后。”
“到京城外,不要动手,等我们的信号。”
“让揽月楼的人联系所有殿下的人,悄悄前往宫门,只要我们发出信号,即刻攻破宫门。”
银笙听得一愣,忍不住问道:“王妃,您方才不是说,不能攻破宫门吗?”
“我说的是,不能让死士攻破宫门,而不是我不能攻破宫门。”
徐徽泠望着浓黑如墨的夜空,吸了口气,“走,随我去找殿下。”
王府的侍卫护送着徐徽泠到宣德门外。
玉箫扶着徐徽泠下来。
徐徽泠往宫门看去,朱红厚重的大门紧闭着,门上金色的门钉闪烁着森然的冷光。
就如守在宫门外金吾卫身上的铠甲,手中的刀枪剑戟一样。
徐徽泠眯了一下眼睛。
守着宫门的金吾卫太多了,几排人向两边一字排开,在皇城墙上近百个风灯的照射下,如一条闪着光的银蛇,森森地凝视着靠近的人。
“来者何人?”
领头的金吾卫大声喝道。
玉箫过去,敛衽施礼,“将军,我们是燕王府的人,燕王殿下许久未归,我们王妃担心殿下是不是病倒了,所以想进宫看殿下。”
徐徽泠一手扶着隆起的肚子,一手扶着银笙的手,走到领队面前,满脸担忧:“还请将军行个方便。”
领队借着明亮的烛光辨认徐徽泠,旁边有人小声道:“确实是燕王妃。”
领队向徐徽泠抱拳:“王妃恕罪,末将奉命守着宫门,不许一个人进出。”
“那,”徐徽泠试探着问道:“我们殿下还好吗?”
领队回道:“末将只负责守住宣德门,其他事情末将一概不知。”
这是不会告诉徐徽泠任何消息的意思。
徐徽泠望着面前紧闭的宫门,克制着心中的焦躁,陪着笑问道:“我也不敢让将军为难,只要将军告诉我一句,我们王爷是否安好就好了。”
领队冷下脸:“王妃已经在为难末将了。”
身后有人走来,领队目光锐利地望去。
徐徽泠也回过头。
湛卢拿着披风过去,递给玉箫:“夜里风大,玉箫姑娘怎忘记给王妃披上披风了?殿下若是知道,又该心疼了。”
玉箫忙接过,给徐徽泠披上:“王妃担心殿下,出门太匆忙,我也忘了。”
湛卢对徐徽泠道:“王妃,您不能久站,到马车上等着吧。”
徐徽泠扶着玉箫和银笙走回马车。
湛卢用只有她们听到的声音道:“我们的人已经埋伏在附近了,只待王妃一声令下。”
徐徽泠望向城外的方向,“等到京畿大营的前锋到,殿下若是还没消息,就即刻攻破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