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帝不会亲手了结他,但可以用李长昀。
他会生不如死。
这就是天家父子。
“父皇问我,有没有想过长昀是我弟弟,那父皇羞辱长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是你的儿子?”
“他打了胜仗回来,你忌惮他,又不敢明言,就把我推出来,说为了让我安心,不给他功名,惩罚他,让他受天下人的耻笑。”
“他和燕王妃成亲,第一次带燕王妃参加宫宴,我们说的话,你但凡阻止过一句,无人敢再说下去,可你没有。”
“我们都是看你的心意行事,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你心里想做的,所以你没有阻止。”
“说来,羞辱他最厉害的,还是父皇你啊!”
正德帝仰起手,狠狠甩了李长晏一巴掌,厉声喝道:“住嘴!”
李长晏大笑起来,嘴角有鲜血渗出,癫狂诡异,
正德帝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李长晏松开手中的奏疏,讥诮道:“父皇,你利用我母后的名义,赚了这么多年的好名声,此番我背上骂名,你又能赚上几年好名声。”
“父皇真是好算计啊!”
“也不愧你能争来这九五之位。”
正德帝暴怒至极,抬脚就往李长晏的心窝死命一踹。
李长晏的身子往后跌,嘴里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僵硬地瘫在地上。
正德帝咬牙切齿:“逆子!”
“枉费朕这么多年偏宠你,疼爱你!”
他气得心口绞痛,握着心口的位置大口大口地喘气。
守在门口的郑宝急忙进来搀扶住他,“圣上息怒。”
李长晏瘫在地上,看着满脸痛苦的正德帝,笑了起来,“父皇,人在做,天在看,母后一直在看着你呢!”
“朕才是天!”正德帝喘着气怒斥。
他疼得脸色煞白,郑宝忙道:“圣上息怒,您先回去歇一歇,过后再来看殿下。”
心口太疼,正德帝心中也不安,他由郑宝搀扶着出来。
李长晏还在背后叫道:“父皇,人在做,天在看。”
正德帝气得要两侧太阳穴剧烈跳动,胸口疼得他要喘不过气来。
刚迈出门槛,正德帝的身子就往下滑。
郑宝急忙叫道:“快来人!”
几个太监和金吾卫飞跑过来,把正德帝抬上轿辇,快速往寝宫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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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徽泠和谢静慈等在寝宫外,焦急不安。
众妃嫔等人站在周围,也是惶惶不安地盯着寝宫门口。
只有恪妃,还是一如既往地神情冷淡。
李长昀从寝宫里出来,对众人道:“父皇已经无事,歇两日便好,诸位娘娘请回吧。”
萧贵妃和三公主不放心地问道:“圣上真的无事了吗?”
李长昀平平地说道:“贵妃娘娘和三公主若是不放心,可进去问问父皇。”
萧贵妃和三公主哪里敢进,讪讪道:“燕王既说圣上无事,那就是无事了,有劳燕王和魏王照顾了。”
李长昀对徐徽泠和谢静慈道:“我和十弟留下来照顾父皇,你们先回去吧。”
“阿泠,你回去后,熬一点你在幽州熬的羹汤,让人送来给我。”他看着徐徽泠道。
徐徽泠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