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燕王殿下不会让朝廷生乱,百姓受苦。”
“你把这一月的战报给他们看。”正德帝道。
郑宝挥了挥手,两个小太监捧着托盘走到兵部尚书前面,托盘上是一沓奏疏。
兵部尚书把那些奏疏递给程玠和平南王。
李长晏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你们能安稳地站在朝堂上,能平安地回家,是边境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用命帮你们挣来的。”
“不要寒了人心呐!”
“你们平时明着暗斗,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大敌当前,你们还分不清孰轻孰重。”
“你们太让朕失望了!”
正德帝摇着头,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他没有看李长晏一眼,但李长晏却觉得双腿发虚,。
“平南王,程玠,这几日你们在府中静思己过,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什么时候来告诉朕。”
正德帝说完,起身径直离去。
平南王和程玠瑟瑟发抖,转身去找李长晏。
李长晏僵住原地,面如死灰。
这是正德帝第一次当众下他的脸面。
天变了。
他回到东宫,就令人把李义和沉昭迅速接来,
李长晏把朝堂上的事情告诉他们。
李义大骇:“圣上怎突然就疑心殿下至此?”
沉昭淡声道:“圣上本就从未信任过殿下,他只不过借着疼爱殿下的名义,宣扬自己对皇后娘娘的长情,好让世人称颂。”
李长晏手攥成拳,死死盯着地上某处,“沉先生说对了,他就是这般心思。”
“他惦记着母后,可后宫就从未断过新人。”
“他信任孤,可许多事情他都瞒着孤!”
“孤和母后,不过是他赚取名声的工具罢了。”
沉昭道:“事已至此,草民觉得殿下该做准备了。”
“准备?”李长晏眼皮一跳,喉咙发干。
他知道沉昭说的准备是什么。
可真到这一步了吗?
沉昭道:“草民只是建议殿下要未雨绸缪,至于该如何做,还得殿下定夺。”
他往李义那边看了一眼,“李义兄,你也帮殿下拿个主意,毕竟你跟殿下的年头是最久的,你比我更了解圣上。”
李义面色微变。
沉昭提醒他了。
他了解圣上,圣上也了解他。
他跟李长晏这么多年,许多事情他都参与其中,可以说他和李长晏早已生死与共。
若圣上向李长晏下手,他也难有活命的机会。
但他到底老谋深算,他想到和沉昭不一样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