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廉猛地回头看向司炀,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怒火。
“司统领,我费某敢作敢当!今日之事就是有人陷害!若真是我做的,我为何还要来救陛下?
况且,我刺杀陛下还要用自己手底下的人,难道是怕人不发现吗?!”
虽然这些人做了些伪装,装作不是北大营的人,但那伪装破绽百出,就像是故意给人留出余地发现似的。
其实司炀也看出来这一点了,但就是不服气。
“哼!是不是你直接指使,此事还有待查明,但是你身为北大营总督,却出了这样的纰漏,难辞其咎!”
“好啦!”
谢泽修摆摆手阻止了这二人继续吵下去。
他脸色阴沉,直接迈开步子往前走。
先是目光转向司炀,低声问了句:
“夫人呢?”
司炀反应过来,连忙答道,“夫人没事!刚吓晕了,醒来之后跟着我们一路找到山崖下,臣让她在外面等着。”
虽然知道司炀好好的夏驰柔一定没事,但听到司炀肯定的答话,谢泽修心中一块大石头才落了下来。
他拔步往前走去,直走到最前面那丛深处的草丛,才蹲下.身来。
拨开草枝,刚才那被谢泽修放在里面的小人儿竟然还在里面!
睁着大大的一双眼睛憋着嘴不敢发出声音,眼眶里是一窝眼泪。
不知道是不是憋久了,此时看到谢泽修的脸,终于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哇--坏人!活着!呜呜......”
晏儿猛地扑进了谢泽修的怀中,小小的人儿蜷成一团,哆哆嗦嗦,显然吓坏了。
谢泽修终于松了口气,笑出声来。
伸手在晏儿的头顶摸了一把。
“小鬼,做得不错!”
将士们跟了上来,玄甲卫的将士们知道内情,可北大营的却不了解。
纷纷惊叹,“天呐陛下!您还带了一个小儿!”
“这,这是谁家的小孩?”
谁都知道当今陛下没有子嗣,可陛下躲避刺杀的途中还带了一个孩子,还将那孩子保护地好好的。
这简直,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北大营的人看向玄甲卫,用眼神向他们寻求答案。
但却见到玄甲卫的人一个个眼神躲闪,偏过头去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