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朕必须找个信得过的人。
如此一来,朕身边可用的合适武将就不多了。
魏国公掌管缁京卫,不能离开京郊;魏望宇掌着禁军,也没办法经常往返胶郡;
司炀更是手里握着玄甲卫,更是无法分身。恒王......”
皇帝顿了顿,沉声道,“不考虑。”
虽然皇帝只是轻轻说了“不考虑”三个字,但是夏驰洲却明白。
有些话不能明说。
齐王和恒王全都姓谢,既然姓谢,就不得不防。
皇室亲王一旦手里有了兵权,有了封地,自然而然就会成为诸侯王。
将东安军从齐王的手里接过来,再交到恒王手中,改日恒王势力壮大,谁能保证他不是下一个齐王?
身为帝王者,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
一个真正贤名的君主,不会杯弓蛇影草蛇灰线,但也不能不防患于未然。
“而你......”
夏驰洲收拢思绪,便听皇帝继续道,“也不需要妄自菲薄,当初在漠北战场上你的表现有目共睹。
朕本应该给你一个更高的职位的,但是当时天下初定,你家世又不显,在朝中没有根基。
去五城兵马司积累些人脉反而是更好的做法。
五城兵马司虽然都是些少爷兵,但有了这些少爷同僚你反而好办事。而在这些少爷兵中,你是五个副指挥使中唯一一个上过战场的,你当得起这个位置。”
皇帝顿了顿道,“当然,朕也不会一上来就给你将军的头衔,免得他人闲话。
你先去做个副统领,但正统领的位置朕会空着,让你拥有实际的管理权。
除此之外......”
他目光转向汪素冰,“妄竹笙的二当家当初是你的师傅,有了这层关系,你们二人共事更容易。
这也是朕选择你的一个原因。”
这么一番话下来,夏驰洲已经彻底明白过来了。
皇帝这个委任虽然看起来有些荒谬,但是从多方角度来讲,他确实还算合适。
只是......
他抬眸看了一眼自己阿姐。
这何尝又不是陛下对夏家的一种偏爱呢?
他忽然间感觉胸膛里盈起饱胀的情绪,跪正身体,端端正正行了个大礼。
“既然陛下言尽于此,臣......定当竭尽全力!”
他也是时候成为阿姐的助力了!
说着便重重磕下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