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崽子长得可是和皇帝有几分相似的,若是......
心虚的人越想越心虚,越想越不安,在马路边上来回踱着步,差点撞上了一个人。
只见司炀带着几个侍卫堵在了他的面前,露出笑容来。
“夏副指挥使,陛下邀您去广月台小酌。”
一刻钟之后,夏驰洲跟在司炀的身后,一边走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问道:
“司统领,陛下和我阿姐一起,叫我去做什么?是让我把晏儿带走吗?”
司炀是陛下.身边头号信任的人,就连陛下亲卫玄甲卫都给了他带领。
他虽然不常出现在朝堂上,但是朝中人对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见到了都要敬三分的。
夏驰洲之前也只在跟着征战漠北的时候见过几次陛下和这位的勇猛,毕竟他当时还只是一个大头兵。
如今也不过是个低阶武将而已,在司炀面前是提鞋也不配的。
但是现在,这个自己给他提鞋也不配的堂堂玄甲卫统领,笑着回头搂住了他的肩膀,道:
“夏大人这话说的,不过是私宴罢了,不要紧张。
你既然是夏夫人的弟弟,那和我的弟弟没什么两样。”
这话仿佛一记重重的钟声在夏驰洲的脑袋里炸开来。
什么?!
私宴?
夏夫人的弟弟就和司统领的弟弟没两样?
还没什么可怕的?
这还不可怕吗?!
他何德何能,和司统领称兄道弟?!!!
夏驰洲只觉得自己腿肚子都打了个晃,整个人冷汗之流,嘴里嗫嚅着“不敢不敢,折煞折煞......”
司炀笑得爽朗,伸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
“别紧张!以后咱们之间的交集多着呢!”
夏驰洲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还来不及思考,便被司炀拥着来到了广月台最上层的露台上。
这里不仅仅有皇帝和夏驰柔,还有魏望宇和汪素冰。
他心跳这才没那么快了,稍稍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然后对着皇帝恭恭敬敬行了跪拜的大礼。
谢泽修任由他行完,然后抬手指了指一旁最靠近夏驰柔的椅子。
连着喝了好几盅酒之后,终于听到皇帝道:
“夏大人,朕听闻你在五城兵马司做得不错,负责的东城司今年的犯案率是五个城司中最低的。还有......”
他看了一眼魏望宇,“听望宇说,当初你在缁京卫屡立奇功,战场上的表现也不错。”
顿了顿,目光对上夏驰洲诚惶诚恐的一双眼。
“如今朕有一桩差事想要交给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