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夏驰柔,夏驰柔啊......
那个被自己翘了墙角的女人!那个下堂妇!那个不知道找了个什么纨绔红杏出墙的破鞋!
竟然!竟然和陛下......那样亲密地挨在一起!
陛下,陛下还几次三番为她出头泄气!
帮她救下她和野男人生的小崽子!
还......
她就那么木呆呆地看着马车上,然后亲眼看到皇帝将夏驰柔娇小的身躯按在自己的怀中,然后在她的头顶上轻轻印下一吻......
轰--
苏瑾月觉得她的神智都被炸塌方了。
整个人所有的认知全部在重构。
皇帝,皇帝......
所以,夏驰柔之所以和齐云槿那样决绝地和离,是因为当初那个奸.夫就是......皇帝???!!!
她霎那间跌坐在地。
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输了,她输的彻彻底底。
皇帝!
那可是皇帝啊!
自己还能用什么赢过她?!
她眼眶骤然猩红,手指捏得死紧,整个人急促呼吸甚至喘不上来气。
但是在皇帝透着极度威压感的目光下,整个人还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最终重重地叩下头去。
“臣妇知错。”
谢泽修冷哼一声,目光对着外面扫了一周,忽然一顿。
然后开口说了句不相关的话。
“魏二小姐的侍卫不错啊。”
苏瑾月一愣,没想到皇帝忽然转换话题,但她明显更紧张了,苍白着脸色抬头扫了一眼身后的曲越等人。
然后垂着头规规矩矩道,“家父担忧臣妇安危给配的,陛下见笑了。”
谢泽修淡淡瞥了那人一眼,收回了目光。
然后看向司炀。
“叫魏国公明日进宫一趟。”
司炀应下。
然后车帘被人放下,马车踽踽行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