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夏母对她温和爱护,生产完那段时间全靠他们悉心照料自己才能坐了个不费心的月子。
若是他们能来京城,那实在是太好了!
夏驰洲挠了挠头,有些心虚道:
“你的事情瞒不住,娘听说你和离了,还听说齐家连孩子都不要了,就为了另娶魏国公府之女。气得好几夜睡不着觉。
听父亲说她眼睛都快哭出问题了,成日里担心你。
所以老两口将家中产业交给了值得托付的人打理,给我来了一封信就说要来京城看你。”
夏驰柔听了心中发酸。
夏父夏母来当然十分好。
但是听说他们为自己担忧地彻夜睡不着,她又觉得心中歉疚。
夏父夏母现在还只是知道自己和离了,就这样激动,要是知道她孩子都不是齐家的,还不知道要被气成什么样。
她当初也是忽视了这一点。
回头盯着夏驰洲,气不打一处来。
“父亲母亲知道我和离也就罢了,这事瞒不住。
但是关于我和陛下的事情,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要是父亲母亲来听到一点风声,你小心我将你脑袋拧下来!”
夏驰洲撇了撇嘴,表示不服气。
“哼,胆敢借种生子借到皇帝头上的人又不是我,你冲我发什么脾气?”
“你!!”
夏驰柔见他在大街上就敢大放厥词,吓得连忙捂他的嘴,作势就要打他。
夏驰洲跑,夏驰柔追,姐弟两个人一会儿就闹到前面去了。
清越的腿如今休养好了,此时和鸣玉二人跟在晏儿身后,笑呵呵看着前面打扰的两人。
晏儿则拍着巴掌笑道:“娘亲!厉害!厉害!”
小晏儿蹒跚着步子想要跟上去,可还没走几步,就被一条淡粉色的裙摆挡住了去路。
他个子低,走路的时候总是被各种人墙挡住,已经习惯了。
于是准备从左边绕过这个淡粉色裙摆,继续往前走。
谁知道,他往左,那裙摆主人也往左,他往右,那裙摆主人也往右......
晏儿抬起头来,撞上了一双噙着戏谑之意的眸子。
那双眸子的主人明明在笑,可晏儿看了却莫名打了个寒战,往后退了一步。
“小朋友,你娘亲是厉害呀~”
只见那裙子的主人弯下腰来,对着他阴恻恻笑道。
“苏瑾月!你离晏儿远一点!”
清越和鸣玉迅速上前,将晏儿挡在了自己身后,对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苏瑾月怒目而视。